“你们说,她该不会外面有男人了吧?一看就是故意吊着我们,说不定还偷偷结婚生娃了,真看不出来她是这种人。”
这人说话就只差指名道姓了。
不过大家都知道这人曾经追求过金宝霖同学,被后者当面拒绝。自己成绩一般,哪来的自信认为金同学一定会接受他的追求?
人家金同学一看就是专心学业的人。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见无人搭理,心里憋了很久、终于吐露心声的杨生讪讪的闭上嘴,心里怒骂这群男的没用。
要是大家都这么认为,那金宝霖不得必须嫁给他?
突然,杨生一个起身,双臂展开,身体左右旋转几圈,开始剧烈抽搐。
大家吓了一跳,赶紧躲开巴掌。
“呜呜呜……”杨生抽搐了没多久就倒地不起。
他瞪着眼,听见医生宣判他是重度羊癫疯,必须立刻入院治疗。此时的羊癫疯治疗手段不多,效果也不显著。
一旦确诊,这辈子都废了!
杨生躺在病床上,双手双脚被死死捆绑。他的身体扭动的像条离水上岸干涸的鱼,怒目圆瞪,嘴里不停地哼唧,口水不自觉的流淌。
“呜呜呜!呜呜呜!”
我没病!我没病!
抗议无效,他还是被收入院。
期间,金宝霖还跟随着同学们一起去看过杨生。
大家看到杨生剃光了头发,满脸惨白,眼神呆滞的模样颇感唏嘘。
在同学们离开时,杨生感受到了一缕讥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下意识的看过去,对上的却是金宝霖略带笑意的眼睛。
“!!!”
杨生陡然激动起来:“呜呜!呜呜呜……”
贱人!是不是你……
金宝霖无辜的挑眉,双手背对着众人,在杨生的目眦欲裂中轻快的挥了挥手。
紧接着,听见护士们急切的喊叫声:“快去叫刘医生!病人的癫痫症突然复发了!”
五五年,金宝霖即将毕业。
同年,一位顶级科学家在神秘人的帮助下,顺利归国。
为避免再出什么阀,特别是子弟学校那边,首次提出了“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天地,去那里大有作为”的号召。
学校大规模开启农业课。
系主任询问金宝霖是否想公派留学,按照她的成绩,这不是难事,地点自然是熊国。
自从与西洋交恶,留学地点也随之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