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非常谨慎,所有人做好了充足准备才冲进去,结果对方有备而来,打伤三名抓捕队员,没逃多久就被抓到了。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并不是个真的老太婆,而是一个男扮女装的中年男人!
金宝霖拿着改进的图纸出关,正好逮上张工愁眉苦脸:“这叫个什么事啊?”
覃工一家全是烈士,唯一的儿子在六零年被外派去交好的东南亚小国做支援。谁知权力更迭,六五年,那群黑猴子开启大规模的排花运动。
支持土著进行惨绝人寰的种族大清洗。
大几十万同胞被屠杀,尸体堆满河流,砍下的头颅堵塞水源。
打砸抢烧、抢掳妇女,沦为待宰羔羊,男女老少的尸体堆积街头,鲜红的血液汇聚成河流。
现场惨不忍睹。
“我国已经察觉到风向不对,暗中接了不少人回来,老覃的儿子因为当地的设备问题多留了一天,在最后一批撤离名单上,谁知道……”
局势瞬息万变,上面也陆续有派人去接洽民众。
但出于很多种莫名其妙的担忧考虑,那些人抱着侥幸心理,认为遵纪守法就行了,最终没有选择离开。
可因为土著的仇富和上位者的矛盾转移,他们的软弱和一次次屈服的并没有换来任何怜悯,等来的只有一碗又一碗鲜红的红碗。
国内也不安稳,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次事件被列入世界最严重的大屠杀之一。
可全世界都在沉默。
最终成了一段沉默的黑暗历史。
国内的老百姓倒是恨的牙痒痒,可除了骂几句,接下来又得埋头苦干,想着多挣点粮食,全力支持国家建设。
张工长叹一声:“当时老覃接到消息的时候,那么刚强的一个人直接腿软跪了下去,尸体也找不到……后来他现在的儿媳妇,也就是被抓的那个女人抱着孩子出现了。”
女人也是花人,据她说是在当地生情后准备带回来,谁知道中间出了差错,她和孩子是逃回来的。
覃工看孩子确实有几分眉眼相似,再请人做了身份调研,确实没问题才认下。他常年待在研究所,平时就让她和孩子住在分的福利房里。
而现在调查出来,那个孩子不是小覃的。
这个女人和被抓的男人都是花人,两人是男女朋友关系,曾经被小覃庇护过,后面出事了就有人让女人就抱着孩子跑来冒领身份。
本来她打算就好好孝顺老覃度过余生,毕竟经历生死,她更看重当下及以后的安稳。
结果很久没出现的男朋友冒充老太婆出现在她身边,并且用孩子的性命威胁她,所以她妥协了。
不过她是真的不知道什么鱼啊雷的,毕竟学历不高,只知道确实有那个动静。
让她秘密在覃工身边搜索图纸,她做的也很敷衍。正是因为她的拖延,才让那个男人着急的暴露行踪。
男人是沿海居民,在饥荒年间捡到了一些装有不法杂志和食物的气球,对里面宣扬的天堂很是向往,自愿做了卧底。
根据两人的身份问题,又顺藤摸瓜查出来一批埋藏已久的暗线,特别是制作幽灵身份的人最为敏感。
有一个被抓的时候正在偷偷改装车的发动机,事后检测报告显示,改造后的发动机更容易产生爆炸。
“现在覃工要辞职?”金宝霖没有太大疑惑。
“是啊,他说孩子是无辜的,但也无法面对,已经让组织送去草原那边了,看有没有人家愿意收养。”
“他还说愧对组织的信任,引狼入室差点损害国家利益,坚决要离开。他怎么就这么犟呢?做错事的又不是他,他也是受害人啊!”
金宝霖想了想:“那就把覃工调去其他地方做研究吧,做那种与世隔绝的有非常重大意义的研究。对他说将功折罪,减轻他的负罪感,对他处罚越轻他反而不安心。”
“这倒是个好办法,我担心他的身体扛不住。”张工话锋一转:“不过是以后扛不住,现在不出手就是立刻扛不住。”
“对了,你闭关的时间里可是有不少男同志望眼欲穿啊。”
“我的新图纸还有一点收尾,没时间谈这些。”
张工想起老是有人旁敲侧击让她做牵线搭桥的介绍人,撇撇嘴,都什么年代了,女人的事业才是第一位。
再说,小金现在还小的很呢!
不过……
“你这孩子天天待在房里别憋坏了,本来身体就不好,应该多活动活动身体。”
“马上就要召开厂运会,已经开始提交参赛人员的名单了。到时候附近的其他军工系统也会过来比赛,你出来被气氛熏陶熏陶呗。”
金宝霖点头:“好啊。”
心仪对象上门了
每天清晨,嘹亮的军号声唤醒沉睡的人们。
六月,厂运会正式开展。
参赛选手除了本厂职工,因为是每年有且只有一次活动,在附近区域可谓是如雷贯耳。其他军工系统也积极备战,誓要拿下好成绩。
本厂宣传队的男女同志们提前一段时间进行排练,从舞蹈到服装精心选排。为的就是让其他兄弟厂看到他们积极向上的精神,为本厂职工加油助威。
为了增添各厂的友谊,厂运会的比赛种类繁多,最为关注的重点还是在体育队、篮球队和足球队。
当天,观众们早就拿着小板凳坐在现场,大家兴奋的挥舞着旗帜,主持人开始大声报幕。
随着主持人的声音落下,一列列整齐划一的各厂参赛的子弟兵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