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把知识学到狗肚子里去了,那叫鹤立鸡群吧?”
“什么命硬?老祖宗都说了,是这类人的命格太贵重,自己命轻压不住就说人家克。我看那几家人都歪瓜裂枣的,一猜就没啥好心思。”
“你说得对。”
金宝霖听她们调侃,这里的人文化程度普遍高,在运动前,大家基本都会两门外语,甚至是三种。
樱花语是惨痛的记忆,弹舌音则是因为当初交好。
掰了以后,弹舌音拉走了很多设备,差点把东北的工业干瘫痪。
后面好不容易缓和复起,又有人发现机械设备就是当初被拉走的那一批,只不过外表喷涂了一下。
虽说废除过年,但大家还是默契的保留着节日。
供销社里大家拿着票买副食品,穿着臃肿的棉服排起长队。
“同志辛苦了,给我拿……”
“不辛苦,为人民服务!这是您要的……”销售员一头利落短发,手脚麻利,笑容热情洋溢,面对人群丝毫不慌,手下快到出现了残影。
瓜子、花生、水果糖、大虾酥、白酒、啤酒、小苏打、芝麻酱、领豆油、小黄鱼、豆腐、扯新布……都是过年必不可少的东西。
客人来了总得有东西热情招待,相较于其他地区,东北算是教育普遍、富裕一点的地方。
杀完年猪后,炸猪油捞出油渣,最馋的就是小孩们。
金宝霖在供销社转了一圈,在冻梨、冻苹果和冻柿子之间选择了冻柿子。
柿子冻后很甜,比冰棍还甜。
与此同时,酿酒厂内因为半张图纸的问题吵翻了天。
绝顶天才的淡定
“这张图纸上的鱼雷构思巧妙,不过里面有些技术我看不懂,太过天马行空、不切实际。”
“我们现在研制的鱼三已经完成定型,马上可以大规模生产。这张图纸或许可行性很高,但并不适合我们现在的情况,步子一步不能跨太大。”
“为什么不能?明明这张图纸上的技术比其他拥有鱼雷的国家都要先进的多,我们现在是有自主研发能力,但扪心自问,这些在国际上的作用有多大呢?”
“这张图纸的完成品大有作为,这上面的每一步都有作者不凡的见解,很多数据虽然说比现有数据夸张,但不是不能做到。”
“厂长,我认为咱们可以先把画图纸的同志叫来,如果有真材实料,这正是我国海军作战最大的反制法宝!”
总工们在会议上各执己见,吵的不可开交。
这属于军工科研部门的范畴,厂长看向负责人:“张工,你的看法呢?”
张工名叫张震,是位短发的中年妇女,一身脏兮兮的工装,衣服上满是洗不掉的污渍,满面风霜却遮盖不住她眼中的燎原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