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偷偷问过金宝霖考的怎么样,因为知青点那两个考的不是很好,回来就气病了,躺在床上工都不能上了。
他都担心这两人会不会死在知青点。
毕竟谁也不知道会突然重开高考,俩知青连书都没有,后面去废品站捡了一些碎纸片,绞尽脑汁回忆以前上学的内容,最后才战战兢兢去考试。
金宝霖好一点,牛家初中的书藏起来没被烧,她把所有书都收进了空间,外人也只以为她和知青点的人一样瞎忙活。
她叹了口气:“或许我只适合待在大队。”
大队长安慰她:“今年就当是攒经验了,明年再去考肯定没问题。你以前学习成绩那么好,县高中都求你去上学,要不我推荐你先去重新读个高中?”
金宝霖摇摇头:“算了。”
大队长绞尽脑汁的说:“咱们再等等吧,说不定就有通知书。”
尚音特地跑过去偷听,听到这话牙花子都乐出来了。
果然没用的人就是没用,给机会都接不住。
她怎么就没穿成那么好的身份?
尚音摸着又大了许多的肚子,非常精神胜利的想:多少现代人羡慕的去父留子啊,死老公还是军人,公婆对她像亲女儿,这身份不比生不出蛋的寡妇强?
金宝霖不留痕迹的看了眼墙根。
还乐呵呢?等罗家人知道空间没了,你的死期也就到了。
不过她心地善良,到时候会给尚音报仇的。
七月三伏天,稻田金黄的谷穗垂落。
农民们握着镰刀,在烈日下重复进行了高强度的收割。
咸湿的汗水不停从毛孔中涌出,空间弥漫着稻谷生涩的气息。
乡野间,只能听见各类木制机械不停开合、谷穗不停拍打、人们沉重喘息的声音。
与乡下的热火朝天不同,一则高考交白卷的消息迅速火遍全国。
随着越来越浩大的声势,高分学子们的身心全都凉透了。
考上大学了
半个月后,再次通过审核的金宝霖以及村里那两个病的要死的知青都陆续收到了录取通知书。
邮递员的声音兴奋的都快劈叉了。
“天啊!竟然是清北大学!”
周桂红只敢看,隔空对着录取通知书摸了又摸:“桂芬,你真厉害!”
金宝霖把通知书收好:“等我把地里的活忙完,再去学校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