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可以呀。猫猫就要伸爪爪!”糖豆儿松开脚丫,小手用力,像在帮猫抓挠一样。
“对啊没错。猫就是要伸爪子的,这是它们的生活习惯,在我们决定要亲近猫的时候,就应该做好接纳这个习惯的准备,是不是?不然小猫就会过得不舒服。”
“等会。”童话打断一下,“你把猫讲的这么好,她下回肯定一个劲逗猫玩。猫烦。”
“猫烦的时候就让她来逗狗,狗不烦。”方知同温柔看她。
“你们在说什么呢?”糖豆儿先不耐烦起来。
“今天的故事讲完了,你该睡觉了。”方知同把安抚巾一角塞到她的小手里,“剩下的部分,以后慢慢讲。”
“这个故事很长吗?”糖豆儿问。
“是的,特别长,可以讲到你像cy姐姐那么大,都不一定能讲完。”童话补充。
“那好吧。”糖豆儿打着哈欠,确实也t被方知同极具催眠效果的声音弄得更困了。小眼一闭,很快就意识模糊。
两个人守着婴儿床,就坐在床边。
月光透过窗户,照亮卧室一角。
周围大部分地方漆黑一片,但不妨碍他们心里豁然明亮了许多。
有些事虽然童话从没和方知同讲过,但惊喜地是,他居然能理解大半。
他不是真的精灵,也不会魔法,那些理解大概还是源于这些天的观察和反思。
童话终于有点相信,这个世界上,原来真的有可能存在了解她的人。
就算曾经没有,但至少现在有一个人,愿意为这件事而努力。
她看向方知同,发现他在看天空。
今夜的星空,好像比昨晚更像他们小时候喜欢的模样。
“方老师。”童话的轻声,温柔而磁性地唤他,“要不然,我们再重新开始一次吧。”
这一次,猫不再躲,狗不再装,猫爪慢慢伸,看看会不会不一样。
坦白局
半夜十一点,糖豆儿已经睡得很熟。
童话小心地将她的安抚巾从嘴里拽出来,然后和方知同一起轻手轻脚离开卧室。
卧室外面,又被糖豆儿闹得一片狼藉。
童话一个人带孩子的时候,每到这个点累得要死,大概率会选择不收拾。
偶尔顾小新来家玩,她还稍微勤快一点,剩下的时间能摆烂就摆烂。
可现在看着方知同一个人跪在儿童地垫上帮糖豆儿整理玩具,童话心里过意不去,还是跟过去一起。
“你歇着就行,我自己来。”方知同把她往回赶,“不然你收拾完,我还要重来一遍。”
“我有这么不会收拾吗?”童话听话地住手,人却没离开,“你也前也老这么说。”
“不是你不会收拾,是你收拾得太……”他需要调动所有脑细胞才能想到一个稍微有点情商的词汇,“太艺术了,东西经常不归类,收拾完更找不到。”
他说完,童话才注意起被方知同归类好的储物柜,这回吃的和玩的完全分开,确实比她之前收拾得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