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药要吃完了,这次是一家人陪同秋亦前去高塔复查。
汇报结果的人还是b先生,他说秋亦情况保持得不错,药可以停,但停止可能头疼会复发一段不知长度的时间,这可能会对秋亦造成一定的心理负担,所以是否停止服药要最好谨慎决定。
爸爸妈妈没经历过秋亦发病,问秋亦:“要不不吃了吧?”
按照b先生的说法,这款特效药副作用不大,但事物皆有两面性,长期服用也会引起食欲不振、精神压抑、失眠等后果。
秋亦说:“要吃的。”
爸妈拗不过他,看向哥哥,哥哥随意找了个借口避开两人,带秋亦走到他们看不见听不见的另一处,问秋亦:“还要继续吃药吗?”
秋亦抱着妈妈路上买的毛绒玩偶小熊,打了个哈欠:“嗯。”
“是因为我吗?”
秋亦睁圆眼睛:“哥哥,你好自恋。”
哥哥平静回视。
秋亦抿唇,抱着小熊往后退一步,看起来居然有点委屈:“不吃就是了……你要是被刀砍可别怪我!”
哥哥看他,秋亦撇过脸:“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是有一点印象。”
装作不知道只是因为对哥哥没有任何感情、不想认下麻烦,也不想承接任何一方的情感。
“没关系,”哥哥理智而平静地说,“但你记得先学习一下毁尸灭迹的方法,我死后可能很难给你完美善后。”
“至于想要再次像浴室那样……”他没把自杀这个词说出来,“你也很难再做到。我给腕表加了监控与麻醉功能,以你目前的能力是拆除不掉的,所以不用担心。”
哥哥全都考虑到了!
秋亦脸憋得通红,彻底没话可说了。
哥哥压了压秋亦要掉下去的帽子:“该回去了。”
回去之前,秋亦小声和哥哥说:“骗你的,你不会受伤的。”
他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亮闪闪的殷切与坚定:“我保护你呀。”
哥哥看着这个手短脚短的小萝卜头,默默点点头。
行。
另一边的爸妈也在讨论。
先是感动,然后又有点困惑。
妈妈抹泪:“他们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的?小秋还没和我们怎么亲近呢。”
不是说小孩都会亲近爸爸妈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