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因攥着药剂瓶,还是没忍住红了眼眶。
七老师也真是
他看着窗外明净如洗的澄蓝天空,想。
祝你下一段旅途顺遂。
也期待,和你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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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梵因下楼的轻微动响,坐在地毯上看书的黑发军雌抬起头,唇角很轻地弯了下,温声:“醒了恩?心情不好吗?”
克弥斯汀敏锐地注意到小阁下微红的眼尾。
梵因摇摇头,没说话,只是走过去一言不发抱住克弥斯汀,整张脸都埋在他的肩窝里,半响都不动,少见的黏虫。
克弥斯汀一下一下顺着他未束的银发,也没问为什么,只说:“想吃雪糖酥吗?”
半响,怀里的小阁下闷闷应了声恩。
“要全糖的。”
“好。”克弥斯汀拍了拍他的背,“想吃什么,都给你做。”
“再抱一会。”
“抱多久都可以。”
窗外,日光暖融,天蓝如洗。
风雪终将停。
失而复得,久别重逢。
来日皆可期待。
这是很久以后的事儿了。
最寻常不过的一个深秋午后,明湖东苑,临湖水阁。
还未踏入阁内,梵因就闻到了一股温醇绵厚的酒香。静立在门边的侍者替他打起纱帘,脚都还没跨过门槛,打趣声先飘了出来:“你这组局者和主虫家来的却最晚,是不是应该自罚一杯酒啊?”
水阁内的温度恒定在舒适的二十四度,梵因进来后先脱了厚厚的雪离绒披肩,闻言不由轻扬眉梢,“不是下午茶吗?怎么变成行酒局了?”
“这个你要问我们的王储妃阁下了。”斐嘉朝矮案边那两酒坛抬了抬下颌,其中一坛已经启封了,“酒是他带来的。”
王储妃阁下淡定开口:“是我前年酿的青杏酒,甜口的,不烧喉咙,度数不高,味道还行。”
所以带过来和朋友们一起分享了。
“好。”梵因脱了鞋,踩上厚实软和的地毯,在楚淮身边的空位落座,对让他来迟罚酒的洛克微道:“出门前被伊思缠住了,把他哄睡着了才脱身。”
斐嘉:“哄伊思午睡不都是兰德的活吗?怎么落到你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