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小花:“你说三爷、七爷咋这么平静,居然同意我哥娶知青?知青有啥好,抛妻弃子,全是陈世美。”
武杏儿:“就是,还让我们回去打扫。”
武小花:“我不喜欢这个知青嫂子。”
武杏儿:“我也不喜欢,害的我们要打扫。”
在俩人面前表现的十分淡然的武三刀和武七忠,等人一走,立刻直勾勾望向湖面,满腹忧愁。
武七忠也不摆弄茶具了,哀声叹气说:“唉,也不晓得这结婚证到底顶不顶用?那知青会不会不肯跟国定领证?”
武三刀重哼一声:“这次吸取教训,必须领结婚证,有证了看她往哪里跑!”
武七忠愁眉苦脸说:“就一张薄薄的纸,还能管住人不跑?”
武三刀瞪他一眼:“那咋办,你还能拿铁链子拴着人家?就是在山上那会儿,也没拿铁链拴过人呐,你现在栓人不得被公安抓?咱要相信国家,相信政府,敢跑咱们拿着结婚证去找领导!”
武七忠:“成。”
——
被大家惦记着的唐希与武国定此刻在一艘小船上,武国定站在船尾,唐希坐在船中央。
柴油发动机“突突突”的响声成了整个湖面唯一的声音。
武国定手扶着舵柄时不时调整船向。
为了让他俩尽快领证,武三刀和武七忠特别嘱咐他开小船去,领证宜早不宜迟,迟则生变。
武国定也没想到这就要去领证了,快得让他不可思议,像在梦中。
“咳,你要是后悔了现在说,到了岸边我可就不认了。”武国定怕她是一时之气,到时后悔影响夫妻关系,他有耐心慢慢培养感情,水到渠成再结婚。
唐希昂起下巴坚定说:“我才不会后悔,我要是空着手回去,曾萍不得笑话死我。”
武国定感觉她的气性好大啊。
唐希回头盯着他:“你不会后悔吧?”
武国定失笑,眸底满是认真说:“怎么会,我巴不得赶紧娶你。”
唐希被他眼中的炙热灼了一下,脸颊飞出一抹红霞,扭过脸飞快说:“那你开快点呀。”
武国定喉间漾出笑:“好。”
迎着朝阳,小船停到码头。
他们需要去人民公社政府领结婚证。
公社政府距离码头不远,走路过去半小时,路过邮局时,武国定停下说:“进去打个电话和你爸说一声我们结婚的事?”
唐希想也不想拒绝,门都没进,扭头就走:“不要,他结婚都没告诉我,我凭什么要告诉他。”
“……”
武国定再次感叹她的气性是真的大。
两人到了公社政府,领结婚证没遇到什么阻碍,登记员看过介绍信,“刷刷刷”填上双方名字,再盖个章,两张结婚奖状新鲜出炉。
俩人拿领结婚证时发的糖票去买了两斤糖。
唐希拿出两粒,剥了一颗塞武国定嘴里,又剥了一颗含在自己嘴里,新奇说:“我的喜糖好甜呐!”
武国定被她的喜悦感染到,笑意吟吟旖旎说:“嗯,我们的喜糖好甜!”
糖的甜蜜从口腔流淌到心尖,令人生出无限欢愉,对视一眼,周围空气仿佛都带着甜。
这边,浓情蜜意;
家里,愁眉不展。
武小花郁闷的回到家,看到盆里洗了一半的床单,心里没好气想:哼,怪不得昨天让她洗床单呢,感情是要和知青老婆晚上一起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