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河流下游的冰面上,弃殃硬是用滚烫的身体化开了水面的冰,扑腾掉进冰冷刺骨的河水里,泡了许久。
直到凌晨三点多,弃殃才稍微冷静下来,浑身湿透了,不着一褛,狼狈的叼着他家小崽的小内裤,从河水里爬出来,光着一步一步慢吞吞走向木屋。
西鲁就守在他家山洞门口不远的左侧黑暗里,瞅见他这样过来,被吓一大跳,忙问:“怎么回事,弃殃你,你这……”
兽人的鼻子很灵,西鲁稍微嗅一下,就闻到了他身上发-情的味道,蹙眉:“啊,你发-情了干啥不跟你的雌□□-配,这冰天雪地的,这样跑出来干什么?”
该死的何不食肉糜!
弃殃叼着滴水的小内裤冷冷瞥他一眼,脸色阴沉的走向山洞木屋。
“啊,喂?”西鲁挠挠头,追着问他:“刚才你家靠近森林那块儿闹出了挺大动静,我过去看了一眼,像是什么野兽在发-情,嗅着挺恐怖的,你有没有看见什么?”
弃殃冷漠瞥他一眼,拿下叼着的小裤,冷声嘶哑道:“没有。”说着一把关上了院子大门。
“啊喂——”西鲁吃了个闭门羹,被他这莫名其妙的火气搞得莫名其妙,不过转念一想也是,他跟一个欲求不满的发-情兽人计较什么?
有雌性还不跟自己家雌□□-配……是雌性不愿意还是兽人不行?乌栀子也不像是不乐意的雌性啊,那不就是,弃殃不行?
嘿——西鲁心里暗戳戳幸灾乐祸。
弃殃面无表情回到前厅,快速换了身单衣单裤,身上体温滚烫,但好歹是冷静下来了,端着热水盆和毛巾轻手轻脚进屋。
屋里的暖炕床上,乌栀子蜷缩在被窝里睡得乖乖软软的,空气挺冷,只露出了巴掌大的白净小脸,脸蛋还有些红。
小心翼翼掀开被子一角,小崽身上还是脏乎乎的,弃殃轻拧了热湿毛巾,爬上床靠坐在床头,把人半抱在怀里给他擦洗,
许是感受到了他回来的气息,乌栀子微微皱起的眉头松了开来,小小一团依偎在他胸前,手无意识的攥了攥他的衣服。
“乖,睡吧,是哥哥……”弃殃压低声放得特别轻软,吻了吻他的额头。
“唔——”痒痒,乌栀子蹭了蹭额头,迷迷糊糊要睡过去,可是热毛巾的温暖触感太过明显了,软嫩的地方被轻轻擦碰着,他很没有安全感,睡不着了,迷糊睁开一双朦胧的漂亮眸子,眨巴眨巴,黏黏糊糊的唤他:“哥……”
“嗯?”弃殃一只手捏着湿毛巾伸到床边水盆里洗过,捏得半干,再伸回被子里:“哥哥吵醒你了?乖崽,睡吧,哥帮你擦一下就好了,嗯?”
“唔嗯……”乌栀子刚睡醒还是懵的,慢半拍反应过来,羞红了脸,胡乱去抓被窝里给他擦拭的热毛巾:“我,我自己擦……”
“现在是凌晨了,崽,天快亮了。”弃殃也不闹他,拉拢起被子,软声叮嘱:“擦一下就好了,要是黏糊糊擦不干净,我们明天早上起床再洗个澡,好吗?”
“我,马上就擦好……”乌栀子埋在被子里,跪坐在弃殃腿之间闷头擦,半晌,险些羞冒烟了,把毛巾探出来,磕磕巴巴道:“哥,哥帮我,洗一下毛巾……”
弃殃勾唇,拿过毛巾给他清洗干净,重新递给他:“不着急,乖崽慢慢来,洗完我们就睡觉了。”
“可是,被子也脏了……”他们家每隔几天就要换洗一次被子,好像每次都是因为他弄脏的……
“没关系,哥马上换。”
乌栀子羞得全身都红透了,擦洗干净,他哥给他拿了身单衣单裤换,他穿好衣服,暖炕床的被褥也换好了,咕噜噜滚到暖炕床里面,捂着被子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
“乖,盖好被子别着凉了。”弃殃把毛巾和水盆端出去,换下的被褥也抱去了前厅。
现在太晚了,明天早上再收拾。
“哥,快来。”乌栀子等着他。
凌晨最黑暗的时候,本来就容易犯困,弃殃一爬床把他拥进怀里,乌栀子就习惯的在他身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脸蛋埋在他脖颈处,安全感十足的不动弹了。
弃殃眼底铺满笑意,给他拉好被子,就听见他黏黏糊糊的声音问:“哥……刚才去哪里……”
“……”弃殃喉结一滚,无奈软声道:“哥去洗了个澡,乖,睡吧。”
“为什么,洗澡……”乌栀子闭着眼睛,已经快睡着了。
“因为……”弃殃想糊弄过去,声音放得特别特别轻缓。
但是没听到他的回答,要睡着的小崽又醒了过来,艰难的想抬起脑袋看他:“唔……?”
“乖,闭着眼睛睡。”弃殃抬手轻按住他后脑勺揉了揉,软声哄道:“因为……喜欢我们家乖乖崽,很喜欢很喜欢……”
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恨不得将他狠狠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囚-禁起来,一直交-配占有,让他只有自己……好在,对小崽的爱意足够克制蛇兽那该死的疯狂又扭曲的天性。
“唔……喜欢……”乌栀子困得脑子都不转动了,迷迷糊糊重复他的几个词。
弃殃心软的“嗯”了一声,轻缓拍着他后背:“睡吧,乖……”
“唔嗯……”
凌晨没有睡整觉,就导致乌栀子早上直接睡到了十一点多,将近中午才懵懵的睡醒。
弃殃早已经把该收拾的收拾了,房间也盘好了火塘,家里里外外都弥漫着温馨感,抱着晾干烘烤过的衣服回里屋时,乌栀子正好扒拉了一下被子,露出红扑扑的脸蛋,暖乎乎的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