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的人也是越来越多。
起初是附近几个早起的摊贩,推着小车经过百合园门口。
看到这阵仗,停下来看。
然后是人流渐渐多起来,从巷子口街角,从市场方向,一波一波地往百合园门口汇。
他们大多是因为好奇。
百合园门口从来没这么大阵仗过。
罗锅的武装部队平时都在巡逻,很少在门口集合这么多人。
加上门口还绑着三个人,这事儿怎么看都不寻常。
他们都好奇的看着百合园门口。
不知道这百合园又搞什么。
当一些商户走近了。
看到身后那三个男人的时候,却是瞬间疑惑起来。
那个卖杂货的女人。
那天被刀疤脸抢了钱,摔了货的女人,她挤在人群前面,第一眼看到刀疤脸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
她盯着那张肿得不成样子的脸看了好几秒。
然后猛地扭头,对着旁边的人低声说道:“这……这不是收钱的那几个人吗?”
旁边那个肉摊老板也认出来了。
他攥着拳头,脸上的横肉绷得紧紧的,眼睛死死盯着刀疤脸。
嗓门大。
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火气:“是他们!就是这几个人!那天收我钱的!我记得他脸上那道疤!还有那个光头!就是他踢了我一脚!”
但更多的人还没认出来。
毕竟刀疤脸的脸肿得变了形。
光头的纱布遮住了半个脑门,瘦高个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加上这三个人现在被绑着跪在地上,和那天拿着枪耀武扬威的样子判若两人。
没人敢把他们和收钱的人联系到一起。
于是质疑声又起来了。
“这百合园又搞什么幺蛾子,坑咱们还不够啊?”
一个站在后排的中年汉子抱着胳膊,脸上带着讥讽的笑。
他的声音不小。
周围的人都能听见。
“上次说是免管理费,转头就派人来收钱,这次又绑三个人站门口,演戏给谁看呢?”
旁边一个干瘦的老头点了点头。
眯着眼看了看那三个被绑的人。
“我看是又有新花样搞咱们的钱,这帮人,变着法的折腾,今天免了明天收,收完了再免,免完了又收,我看韩满江就是个玩花活的,搞这么多花花肠子,不如直接要呢,直接要我当他是个爷们,现在看着就是老娘们。”
他这话说得难听。
但周围不少人竟然在点头。
也有人说出了不同的看法。
“不对,你们看到那三个被绑的人没?好像是收钱的那几个人啊。”
一个年轻的小贩往前挤了几步。
踮着脚看了看刀疤脸。
“是啊!就是他们!那个刀疤脸,还有那个光头!我认得他们!那天在我摊子上收钱的就是他们!”
“他们咋给绑起来了?这百合园自己绑自己人也是有意思!”
“我看是又在演戏吧?先把人绑起来做做样子,等风头过了再放出来,这帮人,有什么底线?”
嘴上虽然在骂。
但好歹还是都停了下来。
没有人走,没有人散去。
人越聚越多,把百合园门口那条不宽的街堵得严严实实。
他们嘴上说着不信,说着是演戏。
说着又是坑,但没有一个人转身离开。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那三个被绑的人,盯着百合园的大门,等着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