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这话。
却是无奈的叹气。
“这和我在国内抢地盘不一样。”
我无奈叹气。
风把烟吹散。
我转过身,面对着帐篷的方向,看着帐篷布上李三模糊的轮廓。
“那是抢的产业,消灭的是敌人,但在这里,这是一片土地归你管,这是有本质区别的。”
我把烟夹在手里,目光越过帐篷,看向远处矿区方向的轮廓。
晨雾还没散尽,矿区的烟囱冒着灰白色的烟。
在灰蒙蒙的天色里显得格外呆板。
“因为这里没官方,你首先要考虑的是群众,生活在这里的本地人,不然拿下也是白拿。”
我又吸了一口烟,吐出来。
“而且,不用打打杀杀的拿下一片地,这本来就是上上策。”
李三躺在帐篷里,沉默了一会。
我听见他在睡袋里动了一下,大概是翻了个身。
把脸朝向帐篷门口的方向。
然后他撇嘴说道:“我知道你之前是啥人,听他们说了也很多了,我觉得你现在这状态,其实就是老了,没年轻时候的血性了。”
这话说得很直接。
没有拐弯,没有客套,他就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说了。
我听到这话,却是没有反驳。
我站在原地。
感受着晨风吹过脸颊的凉意,脑子里却不受控制的翻涌起来。
李三说的虽然鲁莽。
但也好像就是事实。
年轻时候哪里想那么多啊。
更多的是直接干。
干赢了,皆大欢喜。
干不赢,就是死!
那会的年轻心性就是那么单纯热血,看谁不顺眼就干谁。
看哪块地盘好就抢哪块,从来不计后果。
也从来不怕后果。
觉得天塌下来有兄弟们顶着,觉得手里的刀够快,身上的血够热,就能闯出一片天。
那时候在塞北。
带着红门的兄弟们抢地盘,哪想过什么渗透和什么长远规划?
就是刀对刀,枪对枪,谁狠谁赢。
赢了喝酒,输了认命。
那会儿觉得这就是江湖,这就是男人的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