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人都大抵猜到对面是谁。
还能是谁,无非那个站着茅坑不拉屎的扑街。
而电话那头的人问何芊慧,能不能让辛夷接电话,想和她说几句。
何芊慧面色仍然平稳:“你有什么急事吗?”
那头问:“今天晚上你们还回北辛夷吗?”
何芊慧有意吊着:“看情况吧,也没有非回去的必要,是不是?”
在此之前,何芊慧甚至在北辛夷准备了些求婚布景安排。
现在,却好像完全忽略北辛夷是他们定情之地。
何芊慧把在北辛夷的安排作废,当然,也没有通知温峻言她准备过。
只是温峻言隐隐约约猜到了。
温峻言被噎了一下,他知道自己这几天做的事有点让人失望,态度软了软:“芊慧,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沉默半晌,何芊慧说:“有没有事,没事我挂了。”
温峻言才终于道:“你没有带辛夷去见别的男人吧?”
其实温峻言最怕的就是,何芊慧带辛夷在日本见青年才俊,毕竟他们的生活情况其实是无国界的,世界各地都有认识的人。
闻言,何芊慧稍抬头看,辛夷还抱着谢却谦,在桌下环着谢却谦的腰,好像在说什么。
谢却谦一直在拨弄她往下垂的头,免得掉进她盘子里。
何芊慧诚实又好心说了句:“没有,都是你认识的人。”
温峻言终于放心了,狠狠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放心了,芊慧,谢谢你。”
何芊慧难得觉得温峻言可怜像傻狗,温善道:“不用谢。”
温峻言听她语气好了,也和气道:“那先这样,挂了。”
没别的男人就行。
还是何芊慧办事靠谱。
挂掉电话,所有人都没有太大波动。
林芝芝随便问了句:“他啊?”
何芊慧把温峻言设置免打扰后,把手机放回去,态度轻散:“嗯。”
要不是利益牵连太多,她也不想维持表面平和。
林芝芝完全站辛夷这边:“晚上晚一点再回去好了,辛夷都困得不行了,怕他找事。”
何芊慧理智应:“我也是这么想,等辛夷缓过来点再去徒步,她晕船还是厉害。”
刚刚在船上太兴奋感觉不到,一下船,辛夷就天旋地转开始睡觉。
何芊慧有意叮嘱谢却谦:“下午去徒步,你扶着点辛夷,她一长途跋涉状态就容易不太好。”
谢却谦夹了一只葡萄虾到辛夷盘子里,温沉应:“嗯,她走不动的时候我背她回去。”
高得森喝着清酒,忽然道:“那你背肌应该练得很好,我背芊慧就背不了太久。”
谢却谦环着辛夷看她状态,还回答着问题:“会练背肌的项目。”
曾杰好奇:“那你高位下拉是拉多少千克?”
谢却谦把碟子移得离辛夷近一点,如常说:“一百千克。”
那是两百斤,背两个辛夷绰绰有余。
高得森明白过来:“难怪你说能背回去,平时看不出来,你这真是练得好。”
曾杰也开口道:“回去一起?酒店有健身房。”
“可以。”谢却谦颔答应。
但在此之前,在男性朋友里,其实是没人和谢却谦这么像正常朋友一样相处的。
两个男人其实没想谢却谦会答应。
高得森相对自如些:“那说好了,到时候练练。”
他和谢家没什么关系,和谢却谦能聊上也是意料之外。
林芝芝伸手到餐桌对面去摇辛夷:“要不要找个附近酒店睡觉,叫你们家谢却谦陪着你。”
辛夷喝了酒脸红红的,坐正身子,老实本分说:“不用。”
谢却谦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清酒,哪怕是芝芝口误或随口说的,但听见辛夷没反驳,嘴角略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