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芝只是宕机一下,马上就反应过来:“是啊,就是海蚊子咬的,咬得我疼死了。”
jeff:“……是啊,也咬我了。”
温峻言看了一眼jeff,他脖子上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你哪有痕迹?”
jeff撅着腚走过来,指了指自己屁股:“在屁股上,你要看看吗?”
剩下的人表情全都变成了又恶心又难绷。
这一天天的,到底要干嘛!
温峻言都被恶了一下,然后勉强维持体面:“不用了。”
但尽管众口一词,温峻言还是不太相信。
刚刚打眼一看,第一眼,他甚至以为是…辛夷和其他人生过关系。
但这个想法只是在脑海里出现一瞬,他就知道不会。
辛夷等他这么多年了,他自然是有这个自信,辛夷在为他守身。
她只能接受自己全身心和他有牵连。
加上萝卜此刻也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相当善良地开导他:
“温峻言,你看,这就是你心胸狭隘了,海蚊子格外毒,咬一口痒一夜,抓一抓就是这种痕迹。”
ia皮笑肉不笑,故意忽略事实:“是啊,你实在好奇,放你到甲板上被咬一夜,你看看是不是这样。”
温峻言终于半信半疑:“那倒不用。”
但他还是想确认一下:“辛夷,是海蚊子咬的吧?”
辛夷新月眼浅淡,淡粉色的桃心唇微启,不急不慢说:
“是,咬了我一夜。”
林芝芝一刹那都闭眼了,强行忍笑。
真的受不了了,这该死的修罗场到底什么时候能过去。
辛夷和谢却谦这两个该死的。
其他三个知情者也是背过身去,努力憋住笑意,都不敢直视温峻言和辛夷,只怕一对视就会绷不住。
辛夷仿佛置身事外,还和和气气的:“我回去收拾东西,你们聊吧。”
萝卜坐下来,懒笑着靠在椅背上:“快回去吧,小心别再被蚊子咬了,船可要靠岸了。”
辛夷微笑:“不至于。”
但辛夷刚走过拐角,一只大手就伸过来,扣住她的后腰。
海蚊子温润低醇的声音响在头顶上:“聊完了?”
他低头,炙热干燥的大掌温柔轻抚她的脸:“回房间吗,想亲亲你。”
但他就算是温柔抚摸,辛夷也感觉像砂纸在刮她。
辛夷躲了一下:“你别摸我的脸,好刺。”
但她的语气尚好,轻轻柔柔的,有她在撒娇的错觉。
谢却谦轻轻移开手:“这样不刺了?”
“嗯。”辛夷闷闷应。
谢却谦将手搭在她肩膀上,身体与她半重叠,辛夷的态度似乎有变,她随意让谢却谦拨弄她,搂着她回房间。
进了房间,谢却谦抱着她,高大的男人把她拢在怀中,与她完全不同的身体质感贴着她,又平,又硬,又热,又宽。
一个很大只的人在抱着她,辛夷贴着他,头靠在他怀里。
谢却谦挑弄她长,露出脖颈的痕迹:“今天怎么不遮就出去了?”
”他看不见。”辛夷略有些自信地说,像是完全不把温峻言放在心上。
但温峻言明明就看见了。
谢却谦被她柔软身体抵着:“你不怕他怀疑?”
“有什么可怀疑,有芝芝她们说和,他会信的。”她带些冷漠说。
因为温峻言认定她不可能和其他男人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