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峻言做出一副什么事都没生的样子,照常和谢却谦谈笑:
“怎么这么宠着她?”
谢却谦姿态冷淡,眼皮都没抬一下,虽然坐在一张桌上,感觉却很远:“我说过了,是她宠我。”
众人的表情各异,但知道他和辛夷事情的那几个人,无一例外不是出乎意料,他在辛夷面前把自己姿态放得这么低。
竟然被这个奸夫莫名甜了一下。
真不要脸啊谢却谦。
侍者来给谢却谦上和辛夷一样的鸟乳蛋糕。
但凡温峻言稍关注辛夷,就能现这一点。
对辛夷和谢却谦来说,这是缠绵过后的味道,曾经在结束后耳鬓厮磨吃同一只蛋糕。
谢却谦若无其事说:“你不知道她多疼我,平时脸都不想让我露,就想让我在房间里躲着,免得别人欺负我。”
那是因为你是奸夫啊哥们。
出门就会被人打死。
知道他和辛夷事情的一伙人脸几乎都要抽搐了,有想笑又紧绷着,都抓住了对方的衣角和旁边的柱子。
要死了,这个死谢却谦。
以为他是个高冷的闷棍子,结果是根搅屎棍。
温峻言愣了一下,不知道谢却谦怎么忽然说这个,但他笑着应和:
“那她应该是很喜欢你,毕竟你确实招人,你一出去,万一被别人盯上,女人嘛,真喜欢一个人就会变得很小气。”
谢却谦意味深长又冷淡地看着他:“是啊,没办法,她太喜欢我了。”
辛夷听不下去了,端着盘子走到了更远的地方。
温峻言忽然想到什么:“其实……”
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低说:“昨天晚上,你和女朋友在一起?”
为了保护谢却谦隐私,他有意把音量降到最低。
气氛瞬间冷冽,谢却谦一下抬眸:“怎么知道的?”
温峻言切着司康,还是看了看周围,小声说:“我隐约听见了,你带人回来了。”
谢却谦却放下了餐刀,微微凝眸:“我隔壁应该没人。”
温峻言还没察觉到对方的变化:“昨晚我房间门打不开,只能换房间,刚好换到你旁边。”
谢却谦不冷不热说:“这么喜欢听人墙角?”
意识到谢却谦不喜欢自己私事被拿出来当谈资,温峻言也尴尬笑着找补:
“倒不是听人墙角,不小心听到了一下,你也卖力,大半夜不让人家女孩睡觉。”
持续的时间过分长了,如果不是谢却谦很喜欢那个女孩,估计很难做到这个程度。
谢却谦面色冷淡,薄唇吐出来的话亦然:“没办法,你可能永远不知道互相喜欢的感觉。”
温峻言下意识反驳:“怎么会,我和辛夷都多少年了。”
谢却谦眸子半抬,动作不变,视线在辛夷和温峻言之间逡巡一遍,语气淡漠:
“我没感觉辛夷喜欢你。”
温峻言却自信地笑了:“你和她又没怎么说过话,你怎么知道?”
谢却谦态度八风不动:“你和辛夷说这么多话,你没感觉到吗?”
温峻言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老谢?”
谢却谦视线如平林漠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