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没有坐板前,而是坐了包厢,居酒屋一般先点酒。
谢却谦看菜单的时候,往下看问她:“你能喝酒吗,喝点热饮?”
辛夷从他后面伏过来,胳肢窝搭在他肩膀上,趴在他背上看菜单:
“不喝冰的那喝热清酒好了。”
一股玉兰花又清又馥郁的香气传来,就柔软趴在他背上,带着一点分量。
谢却谦身体承托着她,被这股淡花香迷得有未喝已经微醺的感觉,她太贴近:
“喝热清酒可以吗?”
辛夷还趴在他肩膀上:“可以,我经期喝酒不影响,关节还会没那么痛。”
谢却谦忽然问:“关节痛是不是因为以前救温峻言?”
辛夷觉得没什么不能说的:“有点影响,但更多是我以前很爱吃海鲜,有点吃伤了。”
“真的是这样吗?”
辛夷安静一瞬,轻轻咬他的耳朵:“真的。”
她态度很亲昵,但八年,谢却谦从来没有见过她多吃海鲜,她喜欢吃江浙沪偏甜的本帮菜。
谢却谦没有多说,和她介绍菜单上的小菜。
这家居酒屋的特点就是菜很好,居酒屋的菜都是用来下酒的,大多数都不会比餐厅精致,但这家居酒屋偏偏是菜色出众。
等点完单,谢却谦和她一杯一杯慢慢喝,辛夷有时会靠过来,他没有去搂她,而是淡笑说着:
“好喝吗?”
辛夷其实有点微醺了:“好喝啊。”
这家的清酒是清酒里的爱马仕,十四代龙泉,有哈密瓜和梨、白桃的香气,像一种香水调。
她一直靠在谢却谦身上,他像一根铁柱一样,稳稳承托着她,她一仰头看谢却谦,都有点晃眼了。
因为他长得实在太帅了,他不经意垂着眸看过来一眼,辛夷忽然说:
“好饿。”
他温声问:“又哪里好饿?”
她手伸进他t恤里摸他,幸好是在包厢里,谢却谦也不把她作乱的手拉出去。
辛夷看了一眼他手腕上的理查德米勒:“还有五个小时。”
谢却谦看了眼,还有五个小时到零点,明知她意思,谢却谦劝她:“今晚在去北海道的游轮上,不一定可以。”
辛夷:“甲板pay。”
谢却谦:“?”
辛夷一直往他怀里拱,谢却谦微抿薄唇:“坐好。”
辛夷在他大腿上坐好,她栀子花般白净的玉面染粉,手压在他大腿上,面对面和他端正坐好。
真正的粉面桃腮,她还认真看着他,得意得要死。(粤语得意意为可爱。)
他伸手,指腹轻轻摸她的脸:“喝醉了?”
“没有,没醉。”辛夷信誓旦旦。
但等他们出居酒屋,前脚谢却谦还在刷卡付钱,她自己走出去,踩到一个行人的脚。
行人嗷了一声,她返回查看生什么,又重重踩人家一脚。
辛夷的日语还可以,仅限于日常普通交流还可以,对方一长串词汇,她一个都没听懂。
谢却谦现了,大步跟出来的时候,她醉醺醺有点站不住,跟余震还未消散一样。
他连忙扶住她,辛夷醉得眼睛半阖半开,她在兜里掏了半天,从兜里一抬手,谢却谦还以为她要赔钱,结果她反手对人家比了个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