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峻言愕然。
而手机已经从通话页面跳出来。
谢却谦低头,贴近她颈窝,男人的黑短粗硬扎人:“平时喜欢和他分享?”
辛夷有点难顶:“你管我喜不喜欢和他分享,关你什么事?”
他不急不慢又实质有力地抚摸她,语气却撒娇一样:“别和他分享了,他这么不识相,分享给我,我什么都回你。”
辛夷在谢却谦怀中微微喘息,她斥他:“手拿出去啊。”
他像条巨蟒一样缠上来:“怎么不和他出去,是不想吗?”
“不是。”辛夷努力冷着脸。
谢却谦那张英气得浓烈的脸倾下来,两个人随时可以亲上,他的脸越近越有攻击性,烛火摇摆,幽暗光线下显得漆黑的眼底倒映着她的脸:
“那是什么,和我这么亲密太开心,现在满脑子只想和我在一起?”
辛夷骂他:“你有病啊?”
他又低头吮吻她:“当然有,没有的话也不能满脑子都是你。”
辛夷气若游丝骂他:“你个死处男。”
谢却谦抱着她,柔软温暖的身体在坐在他怀里,有能实质性感觉到她就在自己禁锢中的重量,她不是轻飘飘的,是有点份量的。
他面色淡淡:“现在不是了,还是你破的。”
辛夷伸手用力推他,他还稳稳抱着她,像只大狗一样赖着人:“不想和我睡?”
他好像很好心地可怜她一样:“这么好的时节,别人都在睡男人,你没得睡,多可怜。”
辛夷真的都无言以对了,只能白他一眼。
他从背后抱着她,胸膛贴着她的薄背:“我还免费。”
不知道为何,辛夷听见他这句话时,语气竟然像有点卑微。
她轻嗤:“你是不要钱,你恨不得和我被别人捉奸在床,找刺激找到底。”
辛夷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他声音温沉在她背后说:
“我不会让你被捉奸在床这么狼狈,要和我公开关系,只会是光鲜亮丽出现在人前。”
可她心硬到他都会心痛:“没有这回事。”
谢却谦不语,只是低头从她下巴连绵亲吻到脖颈,在她最明显的地方留下痕迹。
她手机又响,两个人都第一时间看向她手机。
本以为又是温峻言,没想到亮出的备注是“辛董事长”。
辛夷下意识道:“松开我。”
谢却谦放松怀抱,辛夷连忙划向接听。
辛良玉的声音依旧是不带太多情绪:“刚刚还在家,跑去哪了?”
辛夷乖乖说:“我有点事。”
辛良玉问:“你和男朋友在一起?”
辛良玉都看见她和温峻言一起,说不是恐引起猜测。
辛夷含糊不清堵辛良玉的嘴:“嗯。”
听见肯定,谢却谦唇角有压不住的薄笑。
辛良玉没再管,而是说:“找个机会,把那个小年轻送的那幅青羊图送回去。”
辛夷脖颈被人连绵亲吻着:“为什么呀?”
辛良玉不多解释:“这么重的礼,应该他父母来送。”
辛夷也没有多问,有些礼节上的东西,当然是辛良玉更知道怎么斟酌。
她被谢却谦弄得又有点迷糊,眼睛半睁半闭。
那头,辛良玉忽然问:“你男朋友叫什么名字?”
辛夷心跳一瞬间都停住了,大脑血管紧缩,血液倒流。
察觉到她的僵硬,谢却谦微微低下头,去看她的表情,她像一只卡皮巴拉一样呆住了。
辛良玉语气平静:“一直没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