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温峻言手机响了,辛夷看见是梁嘉欣的电话,才松开了他。
辛夷直接接通电话,温峻言踉踉跄跄从地上爬起来。
梁嘉欣在那头哭喊:“峻言你快来,他们要逼死我。”
温峻言听见这话惊讶一瞬,追问道:“怎么回事?”
梁嘉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别说了,你快回来,再晚一步他们就要谋财害命了。”
辛夷直接把手机扔回温峻言怀里,温峻言眼神隐忍,五味杂陈看了辛夷一眼,还是从怀里捡起手机,踉跄着爬起来。
她现在还在多年没有进展的气头上,慢慢就会消气。
谢却谦站在一旁,温峻言摇摇晃晃,却真的认清了,心寒至极:
“兄弟做到头了,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以后辛夷把你甩了,你再回头找我,我们也当不成兄弟了。”
听着那句辛夷把你扔掉,谢却谦看着辛夷。
辛夷站在沙子里,一言不,裙摆在夜风中飘浮,好像沙子渐渐将她吞没,她也不会开口。
但顷刻,眼中飘悠难捉的女孩却微冷道:“别以己度人,被抛弃的是你,我不会甩谢却谦,他和你不一样。”
谢却谦稍讶,眼底沉色稍轻。
温峻言笑了一声,心里有数,却不言,擦了擦出血的下唇,打电话叫人送他回去。
很快有直升机到。
谢却谦和辛夷对视一眼,辛夷轻声说:“我们走吧。”
群星朦胧于岛屿之上。
温峻言的直升机很快带他停在楼顶,即便做好准备,他以为是那些公司元老要逼梁嘉欣低价转出股份。
没想到一下楼就是一群魁梧大汉,身上还有青色纹身,里三层外三层,穿着黑衣,一群男人围着梁嘉欣一个小姑娘。
梁嘉欣紧紧抱着梁父的遗像在中间哭,一个年轻女孩,身上的衣服都被扯得有点乱:
“我爸刚走,他棺还停在这里,还没下葬!你们对得起我爸吗,是我爸养着你们!你们忘恩负义,都是一群畜牲!”
遗像里梁父黑白照,还是温和的轻笑,仿佛人还未逝去。
对面一个中年男人拿着龙头棍,仿佛好言相劝:“嘉欣,你别让叔叔阿姨们难做,你爸当年如果不是靠我们,也没办法弄到第一块地,白手起家,现在是时候还给我们,你爸当年在堂里立了死契的。”
男人眼神示意周围的人,去抢那遗照。
遗照里藏着关键文件。
那些壮汉立刻上前去拉扯梁嘉欣,眼见梁嘉欣要被扯得衣不蔽体,温峻言狠推开那些人。
梁嘉欣哭喊着:“你们都滚开啊!我爸刚死,你们这些畜牲就来抢我的东西,你们不得好死!”
温峻言把人扯开,本身他力气远远没有那些壮汉大,但偏偏他这张脸太有名,混这个圈子很难不知道,温家有个长相很出众的小少爷。
众人怕得罪,力气使得轻了点。
还有人不肯松手,拉扯着梁嘉欣,温峻言立刻蹲下身,把梁嘉欣护在怀里,对那些人吼道:
“滚!”
被吼的那个人一时不知该上前还是后退,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老板。
那个中年男人倚着龙头棍,居高临下看着这对年轻人,末了,摆摆手,示意壮汉松开。
温峻言连太阳穴青筋都暴起:“只要我在一天,梁嘉欣就永远有人护着,梁家不是你们放肆的地方。”
梁嘉欣在他怀里放声痛哭,像个孩子一样,温峻言立刻把她被扯开的衣领收拢,挡住她露出的肩膀。
梁嘉欣立刻缩进他怀里。
那些人虽然忌惮温家,但对温峻言这个私生子,却是不怕的。
一个私生子上位的,调动不起温家真正的势力。
众人只是围成一圈,等待着龙头老大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