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相对高大的女生朋友上前抱住她,把她收在怀里,有难以置信的泪意:“过去了,你早说,早说就不蹉跎这么多年了。”
其她女生朋友都走过来,轻轻搭她的肩,拍拍她的后背,把她圈在最里面。
辛夷这么久以来,从来都没有因为温峻言哭过,但这一晚,她有想流泪的冲动。
窗外海面与天际一片漆黑,可前方仍有灯塔亮着在等她。
是她一直固步于内,不肯相信这种事公开,会对一个女孩有利。
但做错事的并不是她。
她看见自己的女朋友们眼睛微红,她也忍不住哽咽,却努力笑着:
“还好,阿馨,钟姐,娜娜,ia,都过去了,而且刚满二十六岁又不见得很老,也是正值青春年华。”
ia破涕为笑:“现在找还来得及,你别说去外面找,就是咱们朋友里,也有喜欢你的,小猪上次喝醉了我问他,是不是喜欢你,他说‘没希望的事情,不要在她面前提,给她徒增烦恼。’”
小猪是他们中一个身材清瘦,长相偏柔和的一个男生,很儒雅,不争不抢,感觉没有欲望和野心,谁和他接触都感觉如沐春风,家里也是做文化产业。
谁都想不到他会喜欢人群中心长袖善舞的那个女孩。
毕竟完全出世,和入世的人,是两条不相交平行道。
这件事,他从来都不提。
害其他朋友也笑了:“我就说,他怎么没女朋友。”
“比辛夷小三岁,正是有劲儿的年纪,辛夷,好男孩别放过,看着越斯文的越好玩。”
话里的意思让朋友们都忍不住笑了,聊起黄的,失恋也不痛了人生也不遗憾了。
萝卜慢悠悠在窗边点支雪茄,笑着看辛夷被围着。
她的视线看向被月光稍稍照亮的无垠海面,眼底却有分明又淡然的惆怅。
辛夷满心感动愉悦回自己房间的时候,却在路上被拦住。
没想到大半夜,还在走廊上碰到温峻言。
她下意识地避开,要直接走过去。
温峻言却直接站在她面前拦住去路,整个人有种被阴霾笼罩住的感觉,低声质问道:
“你是不是真的跟文柏言谈了?”
他刚刚打电话质问文柏言,文柏言只是轻拿轻放说,“这奇怪吗,你不和她在一起,辛夷这么优秀的人,自然有得是男人前赴后继。”
他骂文柏言不要脸,小三,文柏言只是在那头一直笑。
辛夷觉得他奇怪,奇怪到有病,她冷笑了一声:
“你又不和我谈,我一直都是单身,我和谁谈都很正常,更何况你说的文柏言家世长相风度都强过你,为什么不能和他谈?”
她的脸能做出冷笑这种表情,都是让人诧异的,带着一点讨好感的长相风格,有瞬间却感觉到内核是狠戾冷漠的,偏大的黑眼珠有种看穿人心底的恶劣感。
温峻言只是怔愣一瞬,太阳穴青筋一直在跳:
“辛夷,你别赌气,不就是那串珍珠的事吗,你到底还要赌气到几时?”
辛夷觉得好笑,为了串珍珠?
那是她千金万金换不回的八年。
“温峻言,你真的很自信,我是个正常的二十六岁的女人,我有正常的生理需求要解决,亲吻拥抱上床,我该干什么干什么,你不愿意我也有得是人可以选,你什么疯?”
温峻言立刻道:”这些我都可以和你做。”
他忽然弯腰,在辛夷没意识到的方式,已经一下子就被腾空抱起来。
辛夷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赶紧挣扎往下:“你放我下来,我不要和你上床!”
温峻言却死死禁锢着她,已经濒临绝望:“你不是要吗?”
辛夷一直挣扎却完全敌不过男性的力气,她一巴掌扇在温峻言脸上。
啪地一声格外清脆,温峻言脸上迅浮起一个浅红色的巴掌印,他脸都被打偏过去。
但哪怕是这样,温峻言也没有放她下来。
温峻言面色微青,难以相信:“你不是很喜欢我吗,不是喜欢了我八年?你以前都想要,为什么现在不要了,你到底把心给谁了?”
辛夷只拼了命地挣扎,她用力去掰温峻言握在她身上的手指。
她其实掰得他很痛,但她掰得越狠,温峻言越不肯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