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下一件物品送到展台上,天鹅绒托盘上,一条顶级澳白珍珠项链躺在那里,珠圆玉润,温润优雅,最适合年轻女性晚宴盛装佩戴了。
台下温瑶的眼睛亮了,她双手不自觉交握于胸前,叹道,“好美啊!”
接着,她弯唇一笑,满眼期待道,“司砚哥,我好喜欢。”
温瑶的生日就要到了,这是李美芬送给她的礼物,她特地叮嘱过儿子今天一定要拍回去送给温瑶。
沈司砚朝她道,“想要就举牌吧!”
言下之意,她喜欢就竞拍到底,钱他来付。
温瑶眼底闪过欢喜,“谢谢司砚哥,那我不客气了。”
一百万起拍价开始,几位富太太又争相抢了几番,价格抬到了三百万,温瑶听着四周的竞拍声,她的嘴角弯着笑意,自信且从容,她是来抄底的。
终于,五百万之后,竞拍声消失了。
正当那位富太太以为项链到手了,温瑶这才优雅的举起号牌,“六百万。”
她的声音不大,但透着一种慵懒从容,这是绝对财富撑腰才有的松驰感。
“又是她。”有太太小声不满的抱怨。
“你也不看看她身边坐着的是谁,那可是富沈司砚。”
“他们是什么关系?”
“这还用猜?都宠到这种地步了,还能是什么关系,他的女人呗!”
正好这两位太太就在夏知薇前面,这话夏知薇也听到了,她抬起头看向温瑶,她整个人散着一种被宠爱的小女人幸福感。
就在这时,夏知薇身边的季临渊举起号牌,“七百万。”
夏知薇吓了一跳,扭头看向他,季临渊冲她一笑,“我想拍下来当礼物送人。”
夏知薇八卦凑近他,“不会是你女朋友吧!”
季临渊轻咳一声,俊颜有些微红,“不是。”
夏知薇朝他眨了下眼,小声道,“加油。”
台上,拍卖师的声音响起,“这位先生出价七百万,请问还有比七百万更高的价格吗?”
温瑶再次回头看向季临渊,她怀疑是夏知薇让他出手抬价的,目的就是为了争对她。
但夏知薇以为她会上当,那就大错特错了,温瑶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浅笑。
这是李美芬要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正好让夏知薇破坏她这份心意。
“司砚哥,算了,我不拍了。”温瑶隐忍着几分委屈之意,“让给季总吧!他肯定是要拍来送给知薇姐的。”
沈司砚侧头看了一眼季临渊和夏知薇的方向,看到两个人凑近在交流着什么,夏知薇看着台上的项链,仿佛充满期待。
沈司砚俊脸一沉,目光暗涌着复杂,他朝温瑶道,“你确定不要?”
温瑶苦涩一笑,“就算我想要,我也不能跟知薇姐抢。”
“好,你的生日我送你别的。”沈司砚说完,修长的手指拿过她手上的号牌举起,声音低沉磁性,“一千万。”
比季临渊的出价整整高出三百万。
夏知薇的目光立即盯过去,沈司砚这是要干什么?
但很快她明白,这是温瑶看上的项链,他肯定要誓抢到底。
一千万拍这条项链,夏知薇觉得太不值当了,她朝季临渊小声劝了一句,“师兄,还是算了吧!价格抬得太高了。”
季临渊没想到沈司砚亲自举牌抬他的价,正想着要不要举牌时,夏知薇又小声嘀咕一句,“谁拍谁冤种。”
季临渊不由逗笑了,只得把号牌放下,不再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