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拽住她的左手腕,举在半空,视线随后落在她中指那枚钻戒上,“戒指都已经戴上了,他会不要你?”
云倾不说话,对他的触碰尤为反感,而因为离得太近,梁思远闻到她身上有股奶香味。
昨天抱她回来,她身上有一股清新馥郁的花香,一夜过去,这股奶香味是从哪里来的?
他眸子微微眯起,戏语道:“他不要你,跟着我怎么样?”
云倾恐惧地睁大了双眼,奋力挣脱了他的桎梏,“你疯了?我是你小叔的未婚妻。”
梁思远笑容散漫,“他要是不来,你就是我的了,我玩他的女人,也不算白来这一趟。”
云倾听着格外惊悚,希望他说的这些只是吓唬她而已,他并不是真的这么想。
见她哑巴了,梁思远觉得没意思。
还有力气甩开他,那就还可以再饿她个几顿。
从她房间离开后,梁思远回到后院,长腿交叠靠在椅子上,一边吃着烤串,一边打开了手机监控,将客厅的监控视频滑到了十几分钟前。
画面里,小姑娘提着裙摆弓着背从房间里偷偷摸摸地出来,走向了厨房。
不过一会儿,她抱着一臂弯的食物从厨房出来,满载而归。
怪不得他进去就闻到奶香味,原来是她偷东西吃了。
蓦地,他笑了一声。
旁边人听见,凑上去问了一句:“远哥,看见什么搞笑的视频了?”
梁思远最后看了一眼手机,关掉,将手机随意地扣在桌面上。
“没什么,看见一只长得很漂亮的松鼠。”
他的话意味不明。
刀疤男谄媚了一句:“等我们回去,你想要什么样的松鼠都有。”
梁思远淡声:“晚上看严一点,别让她给跑了。”
“好的,远哥。”
刀疤男不明白他怎么总是聊着聊着,就把话拐到了那娘们身上。
但他也没再问,继续吃烧烤。
晚饭后,人都散了。
渐渐,夜深人静。
云倾将窗帘拉上,将房间掩得严严实实。
她靠在床头,晚上只刷了牙,脸没洗,澡也没洗,即便现在身上很难受,她也绝不能让梁思远对她产生任何想法。
在整个屋子彻底安静下来的时候。
云倾准备去客厅找通讯工具,才现门被外面锁住了。
无奈之下,她只好回到了床上。
而当晚,她就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噩梦。
她梦见梁西珩为了救她,中了枪。
随后,她的世界变得一片血红,有什么东西捆住了她的脚,欲将她拖入深渊之中,一张又一张熟悉的脸孔在她眼前变得扭曲。
奶奶骂她是扫把星,爸爸指着她说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西珩哥的家人对她的态度也变了……
各种谩骂声搅得她不得安宁。
更悲痛欲绝的是,爱她的人不在了。
“不要……西珩哥…”
“不是…我不是扫把星!”
从噩梦惊醒后,云倾一睁眼,就对上了一双深黑危险的眸子。
她被吓得尖叫了一声,猛地从床上坐起,攥着被子往后缩。
“做噩梦了?”男人的声音响起。
灯一开,梁思远的面容映入了她的眼帘。
不等她反应过来,梁思远忽然倾身,蛮横地将她扛在了身上。
“别动我!你别碰我!”云倾不断挣扎着,腰腹折在他的肩上。
“再乱动,就绑起来,绑到听话为止。”梁思远不耐烦地警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