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耘打开车门,双脚甫一落地,就觉得强烈的不适。
细长的高跟鞋套在她脚上,尖头将她五只脚趾头挤在一起,鞋跟足有八厘米。
刚刚跑动时有些磨脚,幸好没崴到。
但穿久了她脚疼。
梁泽森停好车,一见她的走路姿势就知道她怎么了,他蹲在她身前,把她的高跟鞋脱下来。
“哎……”
然后不等她反应,他将她拦腰抱起。
霎时,她离他特别近,能嗅到他颈间的味道。
那是一种稀释了酒精浓度的果香味,似薄荷一样的冰凉沁透,混合着丝丝果酒甜味,随着他强有力的脉搏跳动,充斥着梁耘的鼻腔。
一下一下。
梁耘的脑子已经不运转了。
静默的空气带着冰凉的冷风在她裸露的皮肤上蔓延,她的裙子短,被他这样横抱着,裙摆慢慢地就卷上去了。
她想伸手去扯一扯裙子。
但不敢动。
她眼角看到他另只手拎着那双高跟鞋。
还好,他没扔。
可一回到家,他顺手就将那双高跟鞋扔在玄关角落。
梁耘被抱到沙上。
她迅把裙子往下扯。
“你等一下。”
梁泽森道。
要开始审判说教她了是吧?
无所谓,随他怎么想。
没想到梁泽森却拿来了一个医药箱。
他掰开一支碘伏棉签,握住她的手臂,轻轻在她那处破了皮的伤口处擦拭。
这是什么时候擦伤的?
她都不知道。
“嘶。”
“忍一下。”
她的手臂纤细,梁泽森握她就像握着小鸡仔。
梁耘看到他低垂的眉眼,注意到他眼角好像有个小痣,很小很小,如果不是近距离观察,基本都看不到。
“你怎么看到我这里有擦伤的?”
“抱你的时候。”
梁耘眨了眨眼睛,他打架的那股狠戾劲儿特别吓人,但刚刚抱着她的时候,她却只感受到一股源源不断的暖意。他的身体就像个锅炉,一直在燃烧。
“今天有没有吓到你?”
“啊?没有。”
“那就好,你吃晚饭了吗?”梁泽森微笑,摸了摸她脑袋。
梁耘点点头。
“你回房休息吧。”
不知为何,梁耘不喜欢这样的梁泽森,感觉他戴上了一层面具。
他要是想骂她就骂呗。
梁耘拉住了梁泽森的手,他转头看她。
“梁泽森,今天是我生日。”
他有些意外,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抱歉,小耘,以后我记住了,明天我带你买生日礼物好吗?”
梁耘瞬间拉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