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祁修衍听了,眉头并未舒展。
&esp;&esp;赏赐?
&esp;&esp;司尧连命都不在乎,会在乎金银珠宝?
&esp;&esp;重任?
&esp;&esp;都让他跟在自己身边了还不算吗?
&esp;&esp;好像效果不大。
&esp;&esp;“还有呢?”他追问。
&esp;&esp;玄影和墨刃绞尽脑汁,最后憋出一句:“属下愚钝。”
&esp;&esp;他们是真的不懂啊。
&esp;&esp;他们是暗卫,学的都是如何更高效地清除目标、保护主子。
&esp;&esp;至于如何揣摩人心、尤其是如何“对一个人好”这种细腻到近乎风花雪月的事情,完全超出了他们的业务范围。
&esp;&esp;看着两人一脸严肃又拿不出主意的样子,祁修衍突然觉得有些无力。
&esp;&esp;他挥了挥手:“罢了,退下吧。”
&esp;&esp;玄影和墨刃如蒙大赦,迅速消失,但退出殿外后,两人并未立刻离开,而是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涛骇浪。
&esp;&esp;玄影用内力传音,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主子他、真的?】
&esp;&esp;墨刃沉默地点了点头,一向面瘫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裂痕:【看来,是真的。】
&esp;&esp;不然怎么解释主子这反常的行为?
&esp;&esp;对象还是隔壁那位。
&esp;&esp;两人同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esp;&esp;他们的主子,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esp;&esp;一个几次三番想杀他、天天骂他“狗暴君”的男人?
&esp;&esp;这
&esp;&esp;这比让他们去刺杀敌国皇帝还让人无措。
&esp;&esp;殿内,祁修衍并未察觉到下属们内心的惊涛骇浪。
&esp;&esp;他只觉得有些烦躁。
&esp;&esp;玄影墨刃不可靠,他身边还能问谁?
&esp;&esp;他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寝殿,突然想起一个人。
&esp;&esp;“福安。”
&esp;&esp;:主子,现、现在吗?
&esp;&esp;老太监福安很快就来了,声音恭敬:“陛下,老奴在。”
&esp;&esp;祁修衍看着他。
&esp;&esp;福安伺候他多年,经历得多,见过宫闱里形形色色的人和事。
&esp;&esp;应该,能给自己出些主意才是。
&esp;&esp;“福安,”祁修衍开口,“你觉得,若朕想让一个人不那么敌视朕,该如何做?”
&esp;&esp;福安心里“咯噔”一下,头皮瞬间发麻。
&esp;&esp;最近陛下对那位司尧公子的特殊态度,他早就看在眼里,也急在心里。
&esp;&esp;作为一个看着陛下长大、衷心希望陛下能有点“人气儿”的老奴,他既欣慰又焦虑。
&esp;&esp;欣慰的是,陛下似乎终于有了在意的人,哪怕方式别扭。
&esp;&esp;焦虑的是
&esp;&esp;对方为什么是个男人啊!
&esp;&esp;虽说前朝也不是没有皇帝好男风的先例,民间此风亦盛,但陛下是天子,将来是要传承子嗣、稳固江山的啊。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