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拾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敷衍笑笑。
外面两人听到结束了赶紧推门进来。
沈落把一个袋子递给沈哲闻:“拿好,用法跟刚才一样,你看过了,两小时之内时刻注意腺体状况,没别的异常就可以暂时不用,等下次不舒服再打。”
陆拾看看袋子,又看看沈哲闻,按着脖子后面的止血棉球有些没搞懂。
“为什么给他?不是我有病吗?”
沈落笑了:“怎么,你还想拿回去自己操作?先你根本看不到后面,其次很容易自我放弃。”
陆拾:“那我去丁伟家,丁伟帮我。”
丁伟连连摆手:“不不不,陆哥,我晕针。”
陆拾:“……”
陆拾转向另一个人:“那我去,你叫什么名字?”
小卷毛乖巧回答:“我叫余希。”
“哦。”陆拾说,“那我去余希家。”
余希眼睛一亮:“好啊,我帮……”
话还没说完,两道视线好像同时落在背上,这视线如出一辙的冷淡锐利,带着高等级a1pha的威严。
可能是正好他说话了所以沈落跟沈哲闻都看过来了,但余希还是背后一凉,不知为何突然就反悔了。
“我帮、我帮不了你了。”余希声音逐渐小了下来,“我爸妈不让我随便带人回去。”
房间里陷入一阵死寂,只余墙上钟表的嘀嗒声。
过了几秒。
拎着袋子,神情漠然的沈哲闻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你是不是怕我?”
“你说什么?”陆拾挑眉看向他。
沈哲闻:“没什么,只是感觉,实话实说而已。”
气氛陡然变得焦灼起来,蕴藏着剑拔弩张的气势。
陆拾缓缓站起来。
拿下棉球看了一眼,随手扔进旁边的医用垃圾桶里。
“既然沈哥这么不嫌麻烦,那我今晚,就住你家不走了。”
第12章死闷骚
陆拾回来后打算就这么一直摆烂下去,时不时恶心一下陈家,给他们找点不痛快,根本不想再去证明自己。
但今天是个例外。
他怎么可能怕沈哲闻?
沈哲闻冷是冷了点,又不会给他吃了。
他只是跟沈哲闻不熟,不想跟个全自动冷空调待在一块而已。
“沈哥,你都快成我司机了,正好我缺一个,要不我给你点工资你去我家上班吧?”
车内,陆拾以一个不费力的姿势仰着脖子,故意坐在沈哲闻旁边。
沈哲闻闻言目光微侧,在他脸上梭巡:“看来刚才也不是很疼,嘴巴还能继续贫。”
前排司机没忍住从后视镜扫了两眼后排。
感觉自己思想有点龌龊。
但这对话真的有点奇怪。
尤其是刚上车时那个清瘦的男生眼眶还带着红。
陆拾额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