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小夭和我同时喝道。
五色吓得一哆嗦,又缩了回去。
小夭想了想,点点头:“好,就按毛球说的。毛球,三天不准吃肉干,负责把药圃和院子恢复原样。至于你,”
她看向五色,“念你初犯,又是外来,这次就不重罚。但以后不许再靠近这个院子,也不许再跟毛球打架,更不许偷吃这里的任何东西!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五色点头如捣蒜。
“如果让我再现,”小夭微微一笑,笑容却让鸟心底寒,“我就让柳柳,亲自‘招待’你。”
五色吓得羽毛都炸开了,连连保证绝不再犯。
“好了,毛球,现在就去收拾。五色,你可以走了。”小夭挥挥手。
五色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飞走了,那度,比来时快了一倍不止。
我则认命地开始用爪子和喙,一点点整理被我们弄乱的药圃,把吹倒的草药扶正,把掉落的叶子捡走。
唉,雕生不易啊。
等我吭哧吭哧收拾得差不多了,相柳也换了一身崭新的白衣出来了。
他走到廊下,看了看恢复整洁的院子和药圃,又看了看累得直喘气的我,脸色似乎缓和了一些。
小夭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柔声问:“衣服换好了?没气着吧?”
相柳“嗯”了一声,目光落在我身上,淡淡道:“下不为例。”
“嘎!是!多谢相柳大人宽宏大量!”我连忙表决心。三天肉干而已,我忍了!总比被拔毛强!
小夭笑着戳了戳相柳的胳膊:“你看,毛球知道错了,也罚了。你就别板着脸了。来,我们继续下棋,刚才那局还没完呢。”
相柳被她拉着重新坐下。
小夭亲自将弄脏的棋子擦拭干净,重新摆好。
两人又开始对弈(虽然还是相柳自己跟自己下,但小夭会在旁边看,偶尔瞎指挥)。
阳光重新变得温暖,微风依旧和煦。
院子里恢复了宁静,只有棋子落在棋盘上的清脆声响,和小夭偶尔的轻语娇笑。
我蹲在整理好的药圃边,看着那对璧人,心里五味杂陈。
虽然逃过一劫,还“英勇”地承担了责任(失去了三天肉干),但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等等!这场“家庭风波”,始作俑者是五色,打架是我们俩,但最后受罚的好像主要是我?
相柳大人只是被弄脏了袖子,小夭生了会儿气,然后就没事了?
五色那家伙,居然只是被警告了几句就跑了?我还得看着它不许它再来?
嘎!亏了亏了!本雕爷这次亏大了!
不仅损失了肉干,干了苦力,还得罪了相柳大人(虽然他没追究),最后好像还无形中巩固了小夭在这个家里的“裁判”地位?
我甩甩头,把这些复杂的念头抛开。算了,不想了,想多了头疼。
至少,家庭和谐保住了,我的羽毛也保住了。至于肉干……唉,忍忍吧,三天很快的。
我抬头看看天,嗯,该去巡视了。
今天这“鸡犬不宁”的戏码,也算给我平淡的巡天工作,增添了一点“刺激”的调味剂吧。
雕生啊,就是这样,充满了意外的“惊喜”和淡淡的忧伤(为那失去的肉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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