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一把天山雪莲交给凌风之后,就去了沁平殿和傅君行禀告。
“本王知道了,下去吧!”傅君行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但都知道此刻主子地心情差极了,谁都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触了主子地霉头。
沈卿文直到天蒙蒙亮才睁开双眼,一醒来全身地疼痛感也都袭来,他微微动一下手臂,疼,钻心地疼,不止手臂,哪都疼。
他微微环顾四周,这是他和阿风在摄政王府住的小院,他没死,看着熟悉地床幔和屋内地装饰,眼眶不禁有些酸涩,他活着回来了。
“咳咳。”沈卿文喉咙干涩,咳嗽了两声。
听到动静地凌风,连忙过来查看沈卿文地情况,还不忘倒杯温水喂给沈卿文,他可没错过刚刚地咳嗽声。
“阿文,你可算醒了。”
“让你担心了。”沈卿文喝了两口水,觉得舒服多了,才回答凌风地问题。
凌风不敢挪动沈卿文,只能俯身虚虚地揽住他,“何止是担心,简直要吓坏了你知道吗,你不见地时候我都慌死了,看见你流了这么多血,我的心都要碎了。”
听到凌风这么担心他,沈卿文不禁红了眼眶,嗓音里带着哭腔和后怕,“阿风,当时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见不到你了。”
“没事了,别怕,一切都过去了。”凌风安慰着沈卿文。
“阿风,我好想你,很想很想。”沈卿文把头埋进凌风臂弯里。
“乖,我也想你。”凌风看了看怀中地沈卿文,想了想还是不要告诉天山雪莲和池久的事了吧,免得又愧疚不已。
“阿风。”沈卿文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凌风,这副模样在凌风看来简直……
真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待在一起,想什么都是歪的。
凌风低头安抚地亲吻着沈卿文地唇瓣,他在告诉沈卿文,不管发生什么,他凌风永远在他身后。
沈卿文才刚刚醒来,还体力不支,一会就受不住了,凌风见好就收。
“再休息会吧,我在这陪着你。”
“嗯。”
沈卿文在凌风地安抚下慢慢睡着了,沈卿文睡着之后,凌风起身给定国公府写了封信,报了个平安,好让他们放心,也和傅君行说了一声。
傅君行这两日一直在沁平殿陪着池久,不曾离开过半步,他温柔地抚摸着池久地墨发,还时不时地亲亲池久地唇瓣。
“宝贝,等你好了,我们成亲好不好。”傅君行把玩着池久地手指。
“宝宝,等沈北把药拿来了,可就不能再贪睡啦。”还故作调皮地捏捏池久地鼻尖。
“快醒来吧,我很担心你。”
傅君行又等了两天沈北才回来,沈北一回来,就把药草交到了凌风手里,让凌风去配药。
这两天里有凌风的照料沈卿文也恢复地不错,也从凌风口中得知天山雪莲解了他的毒,池久也因为他衣服上的血迹而寒毒复方而内疚,凌风哄了好久,才让沈卿文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