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傲娇地“哼”了一声。
池久见到俩人也是很惊喜的,他朝连羽打了个招呼,好些日子不见,连羽看着胖了不少。
“看来,你的身体好多了。”池久率先开口。
连羽瞥了一眼旁边地沈北,脸颊稍微有点红,“在药王谷阿北常监督我吃饭喝药,身体也好了许多,你呢,身体怎么样了。”
池久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还是老样子。”
“别灰心,已经找到两味药材了,只差最后一味了。”连羽鼓励地眼神望向池久。
“我不会灰心的。”他舍不得离开傅君行,也舍不得离开这个让他有了人情味地世间。
池久转头,刚好傅君行也在看他,在池久和连羽谈话时,傅君行一直注意着这边,况且俩人离得也不远,说什么自是可以听到。
“宝宝很棒。”傅君行蹲下身,温柔地夸赞着坐在轮椅上含笑看着他的少年。
池久被傅君行突如其来地夸赞给弄得有些脸红,真是的,这么多人呢。
察觉到少年害羞了,傅君行也就不逗弄了,免得把人惹炸毛了,哄人的还是自己。
“好啦,乖,不弄你了。”傅君行揉揉少年地额头,头发都因为傅君行被揉乱了些许。
“想不到堂堂摄政王还惧内呢。”沈北趴在连羽地肩膀上调侃着。
“难道你不是?”傅君行反问着,目光揶揄地看向一旁地连羽。
“师弟,不丢人,你师兄我都惧内。”凌风揽着沈卿文地细腰,时不时在腰上捏一下,成功把沈卿文捏得都快站不住了。
傅君行看到了俩人地小动作,没管。
“惧内丢什么人啊,惧内是美德,是吧,小羽。”说完还不忘请示连羽。
“是。”
凌风无奈扶额,“徒儿啊,我看你是被他吃得死死的了。”
连羽没答话,他真的被沈北给吃的死死的了。
“卿文,以后离那个常青远点,此人心术不正。”调侃完,就该说正事了,傅君行叮嘱着这个小表弟。
若他猜得不错的话,那次常青是冲着卿文去的。
“哼,给他了点教训,还乱逛悠,早知道应该给他下个狠点的毒药。”凌风的眼神此刻有些厌恶。
“咋了,这个人和你有过节?”沈北疑惑地看着凌风,这常青究竟什么人,能让他师兄恨成这样。
“过节大了,这个畜牲敢惦记阿文,早看出来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了。”凌风咬牙切齿地说道。
沈北震惊地瞪大眼眸,和同样有些惊讶地连羽对视一眼,竟然还有人敢和师兄(师父)抢人,只教训一顿算轻的了。
“我知道了表哥,本来就和他不熟,是他自己硬凑上来的。”沈卿文毫不在意地说着,“不过表哥你都这么说了,我会小心的。”
凌风看懂了傅君行的眼神也有些担忧地看向阿文,那个人的目的是阿文,看来得时常带着了这样才放心。
两位哥哥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