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见微在想,“三十个照明够吗?别到时候拍出来一团黑啊。”
虽说有路灯,但最多25瓦,小还高还间隔很远。
樊东说:“不用都吃完,咱们把果肉剥出来,可以留一些放冰箱,闻同志明天吃,咱们各自再带一点儿回家。”
闻见微拍掌:“还是做五十个吧。”
刘志红去搬橘子,闻见微问:“蜡烛够吗?”
刘志红说:“够。”
闻见微点头:“那没问题了。”
其他人也只能没问题了。
不是他们的橘子,再说,也不算浪费…吧。
这次郭爱国没发言,全程保持微笑,只在刘志红把橘子搬出来的时候,目光在橘子筐上多停留了几秒。
闻见微带着女同志们做橘子灯,几个男同志出去堆雪人。
郭要武把郭爱党也带出去了。
闻见微家里有两把铁锹,一把原本自己家里买的,一把是去工程兵大院表演送的。
樊东手快,拿了工程兵大院送的那把,“这东西还得是你们大院的最好使。”
高振兴哈哈笑,郭要武也笑。
郭爱国没他们眼尖,也不知道高振兴的身份,多看了一会儿,认出上面的部队番号。
高振兴把那把普通的让给了郭要武,“我去隔壁再借一把。”
两边行动都很迅速,郭爱国也很卖力,场地迅速按闻见微的设想布置起来。
闻见微上楼换了白毛衣、红格子毛呢裙,戴上红色发箍、红色羊毛围巾,又翻出一红一灰两条毛线围巾,下楼蹬上黑色小皮靴,在客厅找出相机和胶卷。
院子里叽叽喳喳十分热闹,还好这两天大家都睡得晚,并且小楼独立带院,和邻居们没有共墙,不会扰邻。
“手呢手呢,给雪人做个手啊。”
“拿铁锹不好看吧,红色围巾的不拿铁锹。”
“去把唱片机旁的那束绒花拿来,”闻见微说,“一个拿铁锹一个拿花。”
刘志红在分小呲花。
“要不在院里生一堆火?这个燃挺快的。”
闻见微点头,“生。”
终于,闻见微兴奋地喊:“准备好了吗?”
每个人一手拿着一根小呲花,“好了!”
闻见微单手拿着两根,“点上!准备好。”
几人围着两个雪人各自站好摆好姿势,闻见微迅速按下相机,跑过去一起,相机咔擦一声,拍下了新年的第一张合照。
后续闻大导演见微,开始指挥姿势、站位,安排剧情。
大家都很沉浸很欢乐,只有刘志红和郭爱国心疼换了一卷又一卷的胶卷。
胶卷不是生活必需品,不要票证,它的价格自带门槛。
中间还补充了三次橘子灯里的蜡烛,这个要票。
“那就再生一堆火。”闻见微说完又有了新主意,“不用不用,咱们可以烧大一点,一起跳篝火舞!我去找磁带,我好像有合适的音乐。”
她从文化部借了不少东西。
闻见微把录音机提到院子,音乐播放起来,“来,我们手拉手,动作很简单,我先教一遍,然后咱们抓拍啊。”
一伙人直玩到晚上十点,路灯都关了,才发现有点太晚了。
郭家都派人来接了。
三个女同志,最大的三十岁上下,大概率不到三十岁,一个看着和郭爱国差不多大,还有个看着比郭文英小一点儿。
分别是郭抗美,郭援朝和郭文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