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夏跟上他。
“我什么时候忘过?”
“迎新时忘了u盘。”
“纪录片开会忘了充电器。”
“上周忘了笔。”
“今天出前,差点把电脑落在车上。”
她张了张嘴。
“你记这些做什么?”
“避免项目损失。”
“又是项目。”
“目前确实在项目里。”
温知夏看着他的背影,轻轻笑了一声。
陆谨言越来越会用她熟悉的方式逗她。
文印店仍在原来的位置。
门头重新换过,白底蓝字写着“临溪文印”。
玻璃门旁贴着打印、复印、证件照和广告设计的价格表。
温知夏站在门口。
风铃被推门的气流吹响。
柜台后,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抬起头。
她与陆谨言的眉眼有几分相似,只是神情更柔和。
“回来了?”
“嗯。”
陆谨言把电脑包放下。
“妈,这是学校比赛的采风团队。”
陆母笑着走出来。
“知夏吧?”
温知夏愣了一下。
“阿姨认识我?”
陆母看了儿子一眼。
“以前见过照片。”
陆谨言轻咳一声。
“妈。”
“不是你给我看的。”
陆母笑意更深,“是前几天整理老房子找到的。”
她握住温知夏的手,看见右腕内侧的月牙胎记,神情有些感慨。
“真的是你。”
“小时候来店里住过一个暑假,还记得吗?”
温知夏环顾四周。
店面已经重新装修,打印机换了,柜台也不再是以前的玻璃款式。
可墙角依旧立着一台旧风扇。
最里面的书架上,摆着一排泛黄的工具书和旧词典。
有一种纸张与油墨混在一起的气味,从记忆深处慢慢浮上来。
“记得一点。”她说。
“以前的东西还在后面。”
陆母指向小仓库。
“谨言不让我扔,说有些还能用。”
许灿与陈扬开始拍摄店铺空间。
陆母介绍,文印店最早主要替附近居民打印申请、复印证件。后来学校、商户和社区都开始使用手机传文件,店里又增加了广告制作、快递打印和线上设计。
温知夏边听边记录。
她很快找到了比赛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