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种可能听起来太诡异了。
“我最近很忙。”
汲月选了最简单的解释,总不能说自己正在跟踪宇文顷了。
“我听说了,你的壁画作业还未完成。”晏闵淡淡地提起了让汲月揪心的事。
……这个月作业的确还没做完。
他一下子坐立不安了起来。
“既然如此,早点回画室。有需要帮忙的,你可以联系我。”晏闵起身说,“不打扰你了。”
只是一次试探而已,晏闵没有往下说,比如——你和宇文顷似乎也关系暧昧,你不是在忙作业而是追逐野男人,但你应该去忙作业。
非常突兀地,身后传来了汲月的一句疑问。
“你有没有在谈恋爱?”
晏闵停住了脚步。
半晌,他才答复:“没有。”
“我知道了。”
“……”
“再见,花要是死了,我再找你帮忙。”
晏闵心想,他确实很会钓男人,若近若离,似真似假,一边和很多男人纠缠不清,也不愿意承认对自己有感情,一边仿佛对自己已经失去兴趣,却又抛出这样的嗳昧问题。
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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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不想见到宇文顷了。
可能是越不想越来什么,汲月一从画室出来,就在楼下偶遇了金发男。
四目相对,他转头就走。
“你跑什么?”
“……”
被拽住后衣领的感觉不太好受。
他皱了眉,被迫停下来。
“去哪?”
“中午吃饭。”
宇文顷习惯了此人冷脸的样子,这时候汲月对他臭脸也没什么感觉。
自从那天卧室里的事之后,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汲月,仔细一看,他脸上还有一点没洗干净的颜料,淡红色的,被太阳光一晕,像抹了腮红。
“放、手。”
汲月的声音高了一些,一字一顿的,像卡机了,表情倒是没变,还是那张冷脸。
他生气了原来是这样子,怪好玩的。
宇文顷的嘴角往上翘。
一松手,这人就和愤怒小鸟一样冲了出去。
【你看,我就说宇文顷找你是想针对你。】
‘……’
【某种意义上,我们的任务还是可以继续的,只是需要你忍辱负重!】
一想到关于宇文顷的资料都没了,汲月就有点不高兴。
都这样了,更应该继续拍了。
汲月推开门,找了个空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