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灯光再次彻底熄灭的瞬间,极致的黑暗吞噬了一切。
随后是山洪海啸般的尖叫与掌声。
那共生关系,在布的时候,歌词和创作灵感就被议论过,
可以说也是当下社会里无法真正解决的难题,
而我们在小时候遭受到了创伤,会伴随我们的一生,再次投放到自己的新家庭中,
如果得不到救赎,要用一生去纠缠。
而现场舞台再次用一种决绝到惨烈的方式,在所有人的心上都划下了深深的一道刻痕。
现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每个人都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里,脸上带着未褪尽的激动和恍惚。
“天哪……我到现在腿还是软的,刚才路星河舔血那一幕,我差点叫出声。”
“这真的是我们能免费看的吗?这场见面会的含金量也太高了,说它是演唱会都委屈它了!”
“可我刚算了算,新专辑的歌是不是没剩几了?”
“别啊,我还没看够呢,怎么就要结束了?”
这个现让刚刚还处于亢奋状态的粉丝们瞬间冷静下来,一种强烈的不舍和失落感涌上心头。
明明才刚刚被推向高潮,怎么可以就这么走向尾声?
完全不能接受!
就在众人患得患失之际,舞台再次暗了下去。
过场音乐是一段富有节奏感的鼓点,咚,咚咚,像是某种古老仪式的开场。
大家立刻安静下来,目光紧紧锁住黑暗的舞台。
几道微光中,隐约能看到有人推了一个巨大的物件到舞台中央。
又过了几个节拍,一道锥光猛地打下。
光圈里,是一个立式大鼓。
鼓前站着一个人,身形挺拔,手握鼓槌,正是朝昭。
他穿的是一件无袖的黑色演出服,利落的短下,那张冷峻的脸在顶光下显得轮廓分明。
他没有看台下,只是微微垂着眼,专注地看着面前的大鼓。
“咚--”
一声低沉的鼓声响起,不重,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力量,
现场每个人心都随着鼓声跳动。
鼓声由缓至急,由轻到重。
朝昭挥动鼓槌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次敲击都用上了恰到好处的力道。
鼓声浑厚而富有穿透力,激昂的节奏让人体内的血液都跟着翻涌起来。
前排的粉丝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挥动鼓槌时,手臂上贲起的肌肉线条,结实流畅,充满了爆力,
却又不像健身房里练出的那种夸张的肌肉块,
充满了野性的美感,又精薄有力。
现场的气氛再次被点燃。
“啊啊啊啊朝昭!老公打我!”
“这手臂!这肌肉!我可以!”
随着鼓声越来越密集,另一道锥光在舞台左侧亮起。
韩数抱着一把琵琶,坐在凳上,指尖在琴弦上利落一拨,
清越激昂的琵琶声瞬间融入到雄浑的鼓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