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摇摇头,将这个想法驱散。自己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
……
与此同时,刘家庄园。
刘建国坐在书房里,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浓茶,却丝毫无法平复内心的惶恐。
江添寿!
这个跟了他十几年的心腹,就像一颗定时炸弹。
虽然这次在法庭上侥幸过关,但谁能保证他下次不会又突然“疯”?他知道的秘密太多了,多到任何一件爆出来,都足够让他万劫不复。
只有死人,才能永远地闭上嘴。
刘建国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的杀机,他拿起一个加密电话,拨了出去。
“做了他,还有那个谭永波。手脚干净点,伪装成监狱里的意外。”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明白。”
挂断电话,刘建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种解脱的快感油然而生,他靠在昂贵的真皮座椅上,嘴角勾起一抹狡诈而残忍的冷笑。
李烬言,周玮筠,你们以为这样就完了吗?
想渗透你们的公司,已经不可能了。
接下来,我会用更恶毒,更让你们意想不到的手段,把你们一点一点,慢慢玩死!
……
第二天下午,周玮筠疯了一样冲进了李烬言在七里店的画室。
她脸色惨白,嘴唇紫,进门的一瞬间,身体一软,要不是李烬言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她几乎要瘫倒在地。
“烬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出事了!”
“江添寿……江添寿在狱中突心梗,死了!”
“还有谭永波,昨天晚上也在牢里跟人斗殴,被人失手打死了!”
李烬言的面色沉静如水,眼神却了然通透,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这还用说?铁定是刘建国那老狐狸下的杀手。”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世上唯有死人,才永远掀不出他那些肮脏的黑料。”
“那怎么办?人证都死了!晓美和爸爸的仇……我们怎么报?”周玮筠的眼泪瞬间决堤,“我怎么去跟他们在天之灵交代啊!”
她再也撑不住,扑在李烬言怀里,伤心地痛哭起来。
李烬言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任由她的泪水打湿自己的衣襟。
他抬起头,望向窗外阴沉的天空,眼中那最后一丝温情被彻底的杀戮欲望所取代。
他帮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是在宣读一份死亡判决书。
“玮筠,你放心。”
“我一定会让刘建国父子,付出比死亡惨痛一万倍的代价。”
“他们不会是最后一个死的,但他们的死法,一定会是……最惨的。”
周玮筠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看着李烬言此刻那张写满杀气的脸,心中的悲痛和恐惧,竟被一股莫名的安心感所取代。
她轻轻歪过头,将脸颊贴在他宽厚而坚实的肩头,李烬言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她浓密柔顺的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