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乐葵:“你是吗?我一直都把你当姐妹。”
宋翰飞:“……”
两个女孩一同轻轻浅笑出声,宋翰飞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不道德的拖人下水了:“贺嘉名,咱们俩不是兄弟了,姐姐还是妹妹,你选一个吧。”
贺嘉名一直缄默在想什么,饭都没吃了,呵笑声:“我是你爹,你不会说你是男人?”
宋翰飞一琢磨:“对啊,这文字游戏玩得妙啊。”
餐桌笑成一团。
吃过午饭,姜乐葵故意拉走宋翰飞。
轮到白穗子和贺嘉名独处。
两人并排走着,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屏障阻挠着,将两人隔离开。
没一会儿,贺嘉名揉揉后颈,仰起乏累的头左右摇晃,也没看她。
他心口一股汹涌燃烧的火憋得难耐,是没白穗子能忍,先妥协喊了声:“喂,白穗子,你理我一下啊。”
忽然,白穗子脚步停下了,眼眸垂着憋出一句诚恳的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脾气。”
他轻怔,也低眼看着她。
“就这?”莫名遭受到近一个星期的冷暴力,贺嘉名彻底没脾气了,笑笑说:“朝我发脾气也怪可爱的,没关系,我又赶不跑。”
白穗子表情空白几秒,傻傻地望着他。
这会儿,贺嘉名还是想先为她解决这糟心的破事,为避免她又生闷气,他先尊重地问一下她的意见:“这事你打算咋办?”
她吐出一句:“凉拌。”
他蹙眉:“嗯?”
“一些谣言而已,我又不能拿纸堵住他们的嘴巴。”
他叹气:“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传到老师那呢。”
好吧,白穗子不想无端被请喝茶,她抬起闪烁着一丝希夷的眼眸,无能为力的求助问:“如果是你被传黄谣,你会怎么办?”
“我没你好欺负。”贺嘉名敛起眉眼细想想,大手撑着腰混不吝地说:“别管谁说的,见到一个揍一个,揍到没人敢说一句闲言碎语。”
这种狠人的手段不像是他的风格。
白穗子轻眨眼:“你还会打架?”
“不难吧,就当锻炼身体了。”
“……”
“你不敢动手,就雇我当你打手。”他就舍身奉献一下,还为她着想道:“要是你不想闹大,就给大家解释一下?”
“凭什么要我退让呢?难道不是那些造谣者拿出证据吗。”白穗子感激他能不计前嫌为她出主意,还是守护着自己的正义:“我也解释了,他们不信,不是我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是他们不想听,故意要抹黑我。”
她的眼睛变得清明,坚
定地说:“其实,我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造谣的是他们,我本来就一身清白,我不会被这种黄谣影响,他们就是嫉妒我,想看我痛苦,愤怒,恐惧,想让我掉入羞耻心的陷阱中去自证,然后再嘲笑我,我觉得这太无聊了,那些相信谣言的人才是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