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穗子也就出去了。
见此,贺嘉名缄默地盯着窗外看,手指下的黑笔咔哒咔哒,有一下没一下的来回按。
片刻后,两人走了。
白穗子不困了,她揉揉脸刚坐下就听到一旁冷冷飘来一句:“景玉找你什么事?”
查岗似的。
白穗子没多想:“他约我中午去阅览室学习,有题要问我。”
“他约你,你就去啊。”他眉尖拧成麻花了,又舒展开来,哼出一声意味深长的笑:“你对他也太好了。”
“?”他话里阴阳得厉害,她不明所以他又找什么麻烦呢,解释说:“春月也去呀,她也约我了。”
贺嘉名了然地点点头。
不想多说什么废话了。
……
一到中午,宋翰飞左右手捧着一堆卷子和练习册飞窜下楼梯,追着说:“你等我会儿,贺嘉名,你走太快了,你急啥,白穗子又不会跑。”
这姑娘也快跟人跑了,贺嘉名扯下唇,大步流星走到阅览室门口,手指轻勾,宋翰飞会意凑过来。
“一会儿你少烦我,不会的题找白穗子问。”他下达了任务:“让她离景玉远点。”
“噢噢,我努力,保证让景玉那龟孙碰不到白穗子一下。”宋翰飞没多大底气的抓抓脸。
两人一同踏进去,寻找一圈。
终于,一张靠窗的长桌那找到了白穗子。
白穗子在小声讲题,景玉和她挨着坐,他快要跟女孩的脑袋贴着了。
完了完了,宋翰飞暗叫不好的心惊胆战地扭头,宽慰道:“那个,淡定,千万要冷静啊,白穗子不就是在讲题,景玉离得近可能是……近视。”
拙劣的借口。
这哥停在原地,这张脸看不出波澜来,他黑沉沉的眼睛没什么温度,看着相处和谐的两人。
几秒后,他骨气里隐形的傲气被湮灭,嘴角漫出一抹讥意和自嘲,近乎像被抛弃了:“我还是没她男神重要,我怕她又不理我,都不敢追她……真是够废物的。”
宋翰飞表情惊呆得快裂开了,他就没见过贺嘉名这么狼狈。
谁来管管这个醋王啊。
这才是正确的追人方式吗。
宋翰飞看不过去自家兄弟像只可怜的流浪狗,干脆添了把火:“我要是你,我就靠美色诱惑白穗子,你怂啥啊,我的大校草。”
贺嘉名气出笑音,他还真大步去了。
这哥不是那种惹事的人,但宋翰飞还是怕出乱子。
他跟着刚走到桌子前,下一秒发生的事震碎他的狗眼——
贺嘉名亲密的搂上景玉肩膀,直接生硬地掰正了景玉歪斜的坐姿,他脸上挂着似笑非笑,带着股诚恳劲,装关系好:
“哥们,在学习?这么好学,我看看在写什么,数学啊,不会?我给你讲呗,我保送生。”
在场的人:“……”
这是故意挑衅吧,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