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阮文耀接过弹弓,眼睛都不看的,直接轻松拉开“嗖”一颗泥弹飞出去,竹筒噼啪一声,竟然?被打得裂开了。
他动作干净利落,阿软瞧见了,这?才知道一山更?有一山高,同样的弹弓居然?还能有这?么大的差距。
“为什么厉害这?么多,教?我。”
阮文耀有些小得意,瞧着她坏笑说道:“叫我一声好相公,我就教?你。”
阿软哪里能这?么羞人地叫他。
“不教?算了,水烧好了,我洗澡去。”阿软扭头走了。
阮文耀以为惹她生?气了,赶紧追了上去,“阿软,别?生?气嘛,我教?你,我教?你还不行吗。”
他顺手?还拿了水桶水舀,给她从锅里打热水。
阿软哪里是生?气,她是羞的罢了,再被锅里热水的水气一蒸,脸更?红了。
阮文耀站在?灶前往桶里打着热水,她撤了灶膛里的火,过来站在?阮文耀旁边问道:“你弹弓玩得怎么这?么厉害?”
用神乎其技形容都不为过了。
阮文耀得意得被水气蒸红了脸,故意装可怜说道:“唉,孩子从小没别?的玩意儿,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只能玩这?些,玩多了自然?厉害了,我还把爹的脑袋打了个包。”
“唉,小可怜。”阿软摸摸她的脑袋,“果然?没有一顿打是白挨的。”
“嘿嘿。”阮文耀傻笑着,把热水提到澡室,倒进?浴桶里。
阿软去屋里拿衣服,来回一趟的功夫,阮文耀已经进?进?出出几趟,把洗澡水打好了。
他站在?桶边,眼睛亮晶晶地瞧着媳妇儿,一副要等夸奖的模样。
阿软自是得谢她一句,“谢谢小相公。”
她说完才后知后觉红了脸,定是调戏她调戏得多了,把“小相公”三个字叫顺口了。
“嘿嘿,小事情,该我做的。”阮文耀被一声“小相公”叫得晕晕乎乎,杵在?那里傻笑。
阿软放好了衣服,见她还不出去,问道:“你是想先洗吗?”
“你洗你洗。”他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地跑了出去,小脸红得要冒烟。
他才不是什么登徒子,想看媳妇儿洗澡。
此时的阿软表示,那我是个登徒子呗。
小两口打情骂俏,老?父亲在?院门前打着火把吭哧锯木头。
院门他已经重新再加固了,门后还做了一块小活板可以打开看外面,免得又碰上狼敲门的鬼事情。
好容易忙完,他看了一眼剩下的板材,决定明天再锯板子,把孩子们的房门换了。
他偶尔夜里听到两孩子在?屋里压低声音小声说话,唉,孩子大了,都有自己的心思了,他一个老?爷们是不方便,给她们做厚一些的门板,隔音好一些,免得她们夜里说点?话还要偷偷摸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