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老板这是在搞推销呢。
也对,放眼现在的俄联邦,除却倒爷倒娘,谁能穿的起昂贵的华夏云锦呢。
难怪老板要坐在大厅里,原来不是想听人家弹钢琴,而是为了自己亲自上场当模特,展示她的新装。
毕竟以莫斯科的天气,也就是进屋吃饭能脱下大衣服。
她要是穿这一身在外面跟人见面,他们都佩服她是个勇士!
王潇前脚出小厅的门,后脚就有人调侃三姐:“哟,你这是千金买佳人一笑啊,七万块就为了跟人套个近乎。”
三姐无所谓:“七万块钱怎么了?丢赌场里都听不到一个响儿。我买件漂亮衣服我还高兴呢。”
去赌场玩两把吧,一开始有意思,后面老输就没意思了。
人生在世嘛,钱来的容易,总得给自己找点乐子。
人家电视上的大家夫人还给儿女攒好料子呢。江宁织造府,那不就是古时候给皇帝做龙袍的嚒,一听就知道高端大气上档次。
七万块钱一件衣服,现在来不及,等清明回家祭祖就能穿出去了。
啧,人家果然是做大生意的老板。都有两条街了,也不耽误人家亲自上阵推销衣服。
王潇一口气把楼上小厅都跑了个遍。
别看她平常记性一般般,可但凡涉及到挣钱的事儿,她记性好的惊人。
不管是跟她打过交道的倒爷倒娘,还是曾经到华夏商业街买过东西的老华侨华人亦或者是大使馆的工作人员,只要见过面的,她都能准确叫出人家的姓。连谁说谁老乡,谁跟谁有亲戚关系都一清二楚。
所以她一口气又给云锦找了七个卖家不稀奇吧。
向东平静地想着。
他现在只担心云锦的产能跟不上。
他直接说到自己的担忧。
王潇却完全无所谓:“有订单,干活的人自然就多了。一个产业要起来,必须得有市场需求。”
什么织云锦太累太枯燥,学徒工干了几个月就跑路之类的,在她看来,唯一的原因就是给的钱太少了。
为什么大厂的九九六备受诟病,结果大家还拼命地往里面挤呢,还不是因为给的薪水高吗。
真正被打工人痛恨的事,一边要求九九六,一边恨不得职工每个月只拿九百九十六块。
把工钱提高了,自然能招到人。
真的,现在的工人,尤其是农村地区的工人,当真相当能吃苦。
比如说她舅舅舅妈,在周镇工厂上班的时候,碰上旺季,起早贪黑的加班。一个月多出三四十块的奖金,他们能开心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