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轻孰重,还需多言?
嘉言不出声了,陆平生以为她又在那生闷气,很认真解释道:“都是过去的事了,那时候你才多大?就算先遇见,也不会对你有感情,何必拿我的过去惩罚自己。”
到底是小姑娘,事事都要刨根问底,要计较,喜欢乱吃醋。
这要是放在以前,哪个女人敢这样,那就是不懂事。
不懂事的女人,不会有机会再见他第二次。
可是现在,他却心甘情愿解释。
想到这儿,他竟破天荒叹了声气。
满是无奈。
怀里的女孩听后动了动。
陆平生刚松开手,就觉得颊边一热。
小鬼竟然踮脚在他脸上吻了一下,然后用那双湿漉漉的眸子望着他,问道:
“你娶我,是因为二哥吗?”
小时候她是大胆的,敢抱着他的大腿,天下间只此一人。
慢慢的人养大了,胆子却越养越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吃人呢?大多数时候说话正眼是不敢瞧他的。
再后来成婚了,生气起来脾气可不小,又是要走,又是和离的,还以为她胆子又大回来了,谁曾想都是假象,见到他还是那副小心翼翼地样子。
以为是自己平时太冷漠无情,所以吓到她了。
可谁知道这姑娘胆子一旦大起来,能超越多少人。
那时候是抱住他的腿,现在直接踮起脚亲他。
陆平生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是真的挺意外的。
这样一位小姑娘亲她,也不知道是鼓足了多少勇气,攒了多少胆量。
他努力平稳已乱了心,也努力压下忍不住想要上扬的嘴角,反问:“为什么这么问?”
“不是你说的么?”
尽管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嘉言还清楚地回忆起玉华楼外所见所闻。
陆平生亲口说,是因为二哥才娶她。
他原本是要将自己嫁给二哥的。
可为什么是二哥呢?他们之间只有兄妹之情啊。
无论彼时,还是此时,嘉言都不能明白陆平生当初说那句话的想法究竟是什么。
而陆平生在听她问完后,回忆片刻,终于想起曾经说过的话。
“那晚玉华楼,你也在?”
“我在。”
“所以淋了一夜雨是因为这个?”
“也……也不全是。”
男人嗤了声,显然不信。
“有话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她低下头,不知道要怎么说。
他却追问不休:“生气就非得去淋雨?跑也跑了,和离书也写了,脾气也发了,以后再有什么误会,是不是要杀了我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