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抠着手指,支支吾吾:“我我我”
朱红梅眉毛一竖,凶巴巴地瞪着沈乔:“我儿子干什么,要你管?”
沈乔直接买了一张天雷符。
“轰隆!轰隆!”
天边,雷声滚滚,一声比一声响,仿佛就在头顶,随时会劈下来。
大壮见过王桂花被雷劈的样子,吓得尿了裤子。
沈乔看了一眼天上的雷云,又看了眼大壮:“人在做,天在看,没人会喜欢说谎的孩子,老天也不喜欢。”
话音一落,雷声轰隆作响,大壮害怕得放声大哭。
“不要劈我,呜呜呜”
沈乔问道:“你为什么要把铁蛋骗上山?”
大壮抽抽噎噎:“山里有断崖,我把铁蛋推下去,不会有人看见。”
大伙儿倒抽了一口冷气,震惊、悚然,没想起一个五岁的孩子,心肠会这么歹毒。
大壮:“妈妈说,做坏事不能被人抓到,没有铁蛋,我就是姑姑唯一的侄子,姑姑所有的东西,就都是我的。”
朱红梅想捂他的嘴,但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气急败坏地骂。
“你个死孩子,你瞎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让你害人了?”
“就是你说的!你说姑姑是赔钱货,她的东西都是我的,铁蛋和我抢姑姑,那铁蛋就该死。”
大晴天,毫无预兆地,就电闪雷鸣,太过反常,别说小孩,就是大人,心里也犯怵。
大壮吓得跟倒豆子似的,把朱红梅说过的话,全捅出来,朱红梅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李春英气得浑身抖,眼里喷着怒火,撕了朱红梅的心都有了。
“你疯了吗?有你这么教孩子的?你教唆他害人,你配做一个母亲吗?”
朱红梅心虚,但还是梗着脖子说道:“我怎么教孩子,关你什么事?”
“是不关我的事,但你教他害我儿子,”李春英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等公安同志来了,你和你儿子,一个都跑不掉。”
朱红梅脸色大变,叫嚷道:“你儿子不是没事吗?你还想怎样?”
李春英愤然:“我儿子没事,是他运道好,不是让你们当做什么都没生的,你们做的恶事,别想抹掉。”
朱红梅理直气壮:“你儿子还是小乔救的,怎么不能抵消?”
沈卫民也对沈乔说道:“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不能解决的,非要闹到公安面前?”
沈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我的东西,怎么就是你们的了?说句不好听的,你都不是我爸的亲儿子,你们和我有什么关系?”
沈卫民的脸色沉下来,变得极其难看,阴鸷地盯着她:“做事留一线,别把路走绝了。”
沈乔脸上的笑容很冷:“我不管你们日后和老宅那边是什么关系,但你们和我,从今天起,没有半点关系。”
“好!好得很!”沈卫民咬牙切齿。
对上他仇恨的目光,沈乔神情淡淡,近乎冷漠。
沈卫民面容扭曲,强忍着难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回家。”
桌上有鱼有肉,朱红梅很久没沾过荤腥,不是很想走。
大壮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饭菜,口水都流出来了,他也不想走。
“爸爸,肚子饿,我要吃肉肉。”
沈卫民的脸色越难看,阴沉的目光让朱红梅打了个寒颤,扯着大壮走了。
走之前还要阴阳怪气一顿。
“吃吃吃,饿死鬼投胎吗?家里啥条件,你就想吃肉,小心噎死!”
这分明了就是咒陆家和这一群小娃娃,赵翠兰和李春英的脸色异常的难看。
天雷符的时效还没过,沈乔眼一垂,几乎是朱红梅刚说完,天雷就劈在了她和沈卫民身上。
惨叫声凄厉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