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做系统的无视时间,可以自由的穿梭,但人不行,人随着时间走,每个节点的自己都不一样。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每个人都是他自己生命的主角,但是从宏观上来看,每个故事里又有它自己的男女主角。
【怎么了?】江皓不动声色,【你怎么突然这么激动。】
零零七说:【我来之前用我的能量查了一下,确定好的这个世界的主角是祁怀瑾和孟令姿。】
祁怀瑾江皓刚刚才听过,【孟令姿是谁?他的女朋友吗?】
盛夏的午后阳光穿过树枝,落下斑驳的光影洒落在男生雌雄莫辨、漂亮干净的一张脸上。
他眉心微蹙,不知道在想什么,冯娇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骂自己见色起意。
在零零七的科普下,江皓总算是搞明白了。原来,他在的故事是以祁怀瑾和孟令姿为主线开展的,而他在他们的故事里,他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个背景版。
冯娇和祁怀瑾双方父母很早就认识,是很好的朋友。他们从小就在一个幼儿园一个小学,一个初中,一个高中。家里住的也近,就住在对门,可以称得上是青梅竹马。
祁怀瑾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学习成绩总是第一第二,外表又很帅气。很多人喜欢他,冯娇对他也很心动,但是说着是青梅竹马两个人,却也不是天天玩在一起的,顶多算是感情比别的同学深厚。
高中毕业,冯娇向祁怀瑾表白,祁怀瑾深思熟虑之后,还是拒绝了,冯娇大受打击。和父母回老家散心。
这是她这十几年来第二次回老家,和与自己年龄相仿的表妹胡蝶一起玩,表妹一直在县城,爱慕虚荣喜欢攀比,冯娇和她没什么好玩的,但是是妹妹,冯娇很照顾她。
有一天,小县城里突然发生了一件大事。刚刚高考结束的男高中生准大学生,在网吧打游戏猝死了,胡蝶崩溃了,原来是前几天她们叫他出来没出来的那个男生。
死掉的那个人是胡蝶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虽然她没想和他在一起,但是也不希望他这么年轻就没有了命,这次打击真的把胡蝶吓到了,她哭了一整夜。
冯娇这一夜一直陪着她。
胡蝶的那些虚荣心和比较心在死亡面前,什么都没有剩下。冯娇一边安慰她,一边说出了自己的一些事情,原来她也有一个青梅竹马,原来她刚刚经历了表白失败。
这些都是胡蝶没想到的,这么优秀的表姐也有烦恼。
冯娇在大城市,在他们那个小龙人班级里,因为优秀的人太多了,她说不上优秀,也说不上不优秀。
她回去之后又找了一次祁怀瑾,都知道录取结果了,她问他可以给他们一次机会吗?祁怀瑾很惊讶,惊讶之后他答应了。
冯娇和祁怀瑾在一起了,暑假之后他们开启了一个在北京一个在上海的异地恋。
异地一年多,大二的寒假,祁怀瑾提出分手。这段感情,一直都是冯娇付出的更多,是她一有时间就去北京,是她配合祁怀瑾的时间,是她总是给祁怀瑾提供情绪价值,是她总是送祁怀瑾礼物。
他说分手就分手?冯娇接受不了。
但自尊让她不能纠缠,她反复确认祁怀瑾是真的要分手后说了好,心里一直耿耿于怀。
等到祁怀瑾交了新女朋友,等到她大学毕业,等到她出国留学,等到研究生毕业回国,等到进入外企工作。
等到祁怀瑾带着自己的高中同学孟令姿回家见家长,冯娇仍然是一个人。
她做到了世俗眼中的优秀,却活成了祁怀瑾的对照组,他选择了平凡幸福的世俗生活,她却始终忘不掉,他说觉得这段感情对他造成了消耗。可是现在他不觉得消耗了?和那个学习一直倒数、什么也办不好的孟令姿在一起?
表妹胡蝶也有了安稳的工作,过起了繁琐幸福的生活,有时候打电话,她也会问,表姐打算什么时候安定下来,冯娇不说话的时候,胡蝶会自责,自责当初她鼓励表姐再试一次。
冯娇心说不是,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爱的太卑微,总是会有这样的结果。
不是祁怀瑾,也会是其他人。
零零七说了一大堆,祁怀瑾一直有一个遗憾,在他寿终正寝之年还耿耿于怀,强大的愿力吸引了它,所以它才过来的。
江皓惊奇的看着冯娇,他黑眸亮晶晶的,冯娇眼睛瞥他,眸子闪了闪,“你一直看我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15章帮忙这是我们的
江皓听到自己的死只是别人故事里的一个小插曲也不生气。
江皓一笑,“新开了一个夹娃娃的店,要去看看吗?”
“行啊。”胡蝶眼睛一下亮了,“我也听说了,现在已经开业了吗?我搜一下。”
江皓慢吞吞的,“我来的时候看到了。”
这人也就是一张脸好,成绩不行,家里条件也不行,冯娇坐在江皓电动车后座,冷静的做着分析。
胡蝶自己有个电动车,她不敢载人,冯娇不会骑,所以江皓带着冯娇。
电玩城里不光有娃娃机,还有很多别的娱乐项目,胡蝶一进来,就和撒了欢的小马驹,这个人她认识,那个人她也认识,刚开始还记得照顾冯娇,后来这个说两句,那个说两句,说着说着,就跑没影了。
“你想玩什么?”江皓问冯娇。
冯娇扫了眼这个人都快和机器一样多的电玩城,“抓娃娃吧。”
“嗯,好。”江皓这个人简直可以说是没脾气,要干什么都行。
游戏币投进去一大堆,一个没抓出来,他一点也不生气,弯着腰眼睛认真的盯着娃娃机。
花了一百个币抓出来五个娃娃,江皓分给冯娇三个。
冯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高兴,肯定不是因为江皓给她三个,冯娇压着自己翘起来的唇角,“你怎么给了我三个?一共才五个。”
江皓诚实道:“游戏币是你买的。”
冯娇想听的不是这个,“那个本来也没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