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去,谁不得羡慕他俩!
殷鸿雪吃着馄饨,看着高兴的顾暮安若有所思。
顾暮安折腾了一天,半下午又是哭又是帮着干活,吃过馄饨后,很快便困了。
殷鸿雪和顾暮安一起睡,见到顾暮安回去,便也跟着回屋了。
剩下四个大人商量了一下,准备买些东西,明日去给丁大夫道歉。
至于安哥儿的话,这两天还是在家待待吧。
次日一早,顾文和陈有盐便提着王秀秀顾大牛一早挖来的新鲜野菜,并三十个鸡蛋,一方腊肉,带着殷鸿雪一起去了镇上。
顾暮安刚睡醒,揉着眼睛看着家人离开,难受地撅起了嘴。
他不想学医了,也不想爹爹阿爹去给丁大夫道歉。
若是哥哥现在在家就好了。
另一边府城。
顾朝宁才坐下整理好考舍,便连连打了三个大喷嚏。
声音之大,引得对面和隔壁的学子全都向他看了过来。
顾朝宁:“……”
这到底是谁在想念他。
顾朝宁怀疑是祁阿六又在惦记他的钱。
总不可能是他实在倒霉,又要风寒!
顾朝宁连忙又看了看屋顶,确定没有他没注意到的缝隙,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嗯,屋顶正常,天色正好。
顾朝宁这才放心,按照每次的习惯闭眼假寐。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还是怎么,顾朝宁耳边竟然隐隐传来了熟悉的啜泣声。
顾朝宁:“……”
不确定,睁开眼看看。
这次没有看错。
他的对面斜左侧方,一个身着青衣的书生,正两手捂着脸,肩膀不住地耸动着。
显然哭得很是伤心。
而青衣书生所在的考棚两侧的书生,皆是一脸懵地左看右看,非常有他府试第二场时的样子。
有时候太有缘分也不是很好。
顾朝宁默默看着那哭得投入的青衣学子,想看看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流干眼泪。
没想到这念头才刚起,便见到那青衣学子动了动,随后懵懵放下了手。
孟呈熠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他感觉到有人正在幽幽盯着他,目光实在太明显,将他满腔悲痛都打断了,不得不放下两只挡住了脸的手,想要寻找那道目光。
这道目光应该是根本没有想要藏的意思,光明正大的很。
孟呈熠刚放下手又抬起头来,便与那道幽幽的目光正对上了。
孟呈熠:“……”
为什么要看他?
孟呈熠缩了缩肩膀,难道是认出了他其实是个武将?
想到这里,孟呈熠忍不住再次悲从心中来。
担心自己考不好,又恐惧自己能考好。
马上便是府试第三场,若是他能考过,离贺飞光所答应他的条件便更进一步。
可是与此同时的是,他又要马上去参加院试!还要接着痛苦。
若是他考不过,那他之前受的苦岂不是全都白费了!
昨天的题那么难,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简单一些。
若是还是很难该怎么办啊!
真的考不上秀才,贺飞光会不会嫌弃他再也不跟他玩了?
想到这里,鼻子一酸,悲伤化作泪水,再次从眼角流下。
看着他的顾朝宁:“……”
竟然真的流不干。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