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哥哥上道,顾暮安更加高兴。
“是阿爹和爹爹家的!”
“可真是厉害,好羡慕你阿爹和爹爹啊,有这般聪慧的小哥儿。”
“嘻嘻嘻。”
顾暮安美了。
其余几人看得好笑,但是也没插嘴。
见哥俩儿交流完后,这才准备离开。
早间岑画师也带着殷鸿雪过来了,想到昨日还是岑画师先行过来,先帮忙帮忙垫付了银两又忙前忙后。
是以顾文陈有盐几人对岑画师格外感谢。
忙约定等顾朝宁病好,他们请岑画师吃饭。
岑画师知道顾家人心意,倒是干脆应了下来,随后这才带着殷鸿雪又回去了。
回春堂内,顾暮安见到家人都离开,心下高兴掺杂着点点失落,一直见着所有人的背影都不见了,这才收回了目光。
这两天顾家折腾的热闹,王成荫、赵芸心、郑承平甚至丁大夫,都对次多多少少有些好奇。
最基本的情况大家都清楚。
赵芸心想了想,最先问道:“安哥儿,你哥哥是书生吗?”
顾暮安提起哥哥满脸都是骄傲:“是啊芸心姐姐!我哥哥可厉害了呢!”
赵芸心符合了两句,又接着问:“那你哥哥是县试中染了风寒,还是回来的途中染了风寒啊?”
顾暮安对赵芸心问这个有些疑惑,但还是老实巴交回答。
“县试中。”
“第几天?”
这个顾暮安倒是不清楚了,但是哥哥病的这样严重,顾暮安挠了挠头,语气带着一丝丝迟疑:“第一天?”
几个偷偷关注着这处的人,听到顾暮安的话,脸色都变了变。
一位另一位周大夫的学徒药童,听到顾暮安的话立刻看向丁大夫几人,看清了几人的神色后,便略有些怜悯地看了顾暮安一眼。
这几天回春堂的药童学徒,是最清楚顾暮安这几天情况的。
这小哥儿这般大大咧咧说出来此事。
王成荫嗤笑出声。
县试第一天便染了风寒,就算剩下两天撑下来了,那又能考多好?
这般染了风寒还着急回来,怕是知道自己考不上,想省上些银钱吧。
毕竟是靠天吃饭的泥腿子。
丁大夫在这时不紧不慢开口:“顾暮安,谅你昨日哥哥生病,频频走神,去往院中隔间,我都未说什么,今日你可要把昨日落下的医理全补回来。”
顾暮安原还在偷偷瞪王成荫,听到丁大夫的话立刻行礼称是。
*
顾朝宁风寒彻底好全,已经是六天之后。
同天晚间留在绥县等成绩的许槐生几人,也回到了小河村。
是里正家大郎特意过来叫的叫的人。
顾家人一听是许槐生几人回来了,连忙都要跟着一起过来。
顾朝宁其实心里倒是有底,不过顾家人心中却都是惴惴的。
孩子上次考试虽考了第一,但是这次病的这般严重……
同样上过学堂的顾文已经在心里想安慰孩子的措辞了。
却没想到还没走进里正家的小院,便已经听到了许槐生几人的笑声。
陈有盐和顾文对视一眼,心中都有惊喜。
陈有盐怀中抱着近段时间一到天黑便发困的顾暮安,听到笑声,顾暮安也来了些精神。
几人不约而同加快脚步,顾大郎是被里正立刻叫着去叫顾朝宁的,对情况也并不清楚,他走的最快,推开大门便喊道:“爹,朝宁小弟来了!”
“朝宁!”
里正的脸上满是激动,许槐生和顾荣更是难得失态过来拉住了顾朝宁的手。
“宁弟,你是第三名,县试第三名!”
县试第三日完全撑着病体,在病中过完,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激动。
虽是知道顾朝宁的实力不菲,但这般冲击还是教人惊喜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