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没有扎起的头发垂落下来,弄得她脸颊和脖颈都有些痒。
见夏婉清眉头微蹙着,墨十道:“抱歉,吓到你了吗?”
夏婉清眉头立刻舒展,露出笑颜道:“没有,你去看过慧笙了吗?”
墨十轻哼一声:“我和那逆女在梦境中已经相看两厌了!”
而夏婉清愣了一下后才眨眨眼问道:“啊?刚刚说什么?”
墨十见此,确定夏婉清是心中有事烦忧了。
他改口说道:“我与女儿能在梦境中相见,自然是最为想你。”
他伸手触向夏婉清的眉头:“卿卿最近是有什么烦心事?”
“是家族上的?还是因为四艺仙镇那时的事情?”
夏婉清摇摇头:“没什么,不过是四艺仙镇一行得到了不少技艺传承,最近醉心研究遇到了些许障碍罢了。”
墨十从双臂撑塌改为侧躺,两人就这么挤在小小的贵妃榻上。
墨十拥住夏婉清,将脸埋入她的脖颈之中。
“上次见面时人多眼杂,我都没敢与你多说几句话。”
温热的气浪随着说话的吐气喷于颈窝之中,蔓延开一片涟漪。
夏婉清轻轻回拥,伸手捋着他的头发:“我也很想你哦~”
但不用说几句话就能爆出储物袋也是一份美事呀!
听出夏婉清话中并不高涨的情绪,墨十疑心道:
“卿卿,你研究的什么技艺?真的那么难吗?”
他说着取出一个储物袋:“这里有一套简单的卜卦法器,可以直接算出事情凶吉,足以应对绝大部分情况。”
“不是因为卜算之术的缘故。”夏婉清这才说起有关之前裴高远遇刺的事情。
“我是发愁夏氏仙族现在的繁荣不过是作为工具所需,十分虚假。”
“等哪天不被需要了就会被打回原形甚至更惨,不过是上面某人的一念之间罢了。”
“而且……”
夏婉清没有再说,只是与墨十轻轻额头相碰:“我困了,想睡一会儿。”
“你说……梦中的世界是能无忧无虑修炼的世界吗?”
墨十哪能不知道“而且……”后的意思。
是而且……能破解此事的成为金丹修士还如天方夜谭。
毕竟那个裴高远不就是修为快要达到必须谋划金丹而被针对的吗?
他想要说些什么,但夏婉清的呼吸已经绵长而平缓起来。
他伸手轻轻抹掉夏婉清蓄于眼角的一滴泪水后,也闭上眼睛进入了浅眠之中。
夏婉清是真的睡了一觉。
虽然睡眠对于筑基修士来说已不是必需品。
但就如辟谷后的修士也可有口腹之欲一样。
偶尔体验一与静修打坐截然不同的休息方式也是不错的。
她睡醒之后很快就将墨十折腾醒了。
显然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应该说是,演戏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