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清当然不会同意此事。
经过数日赶工,夏婉清也终于见到了她想看见的人。
“滕大人您可终于来了!”因滕濯煜身着官服,所以夏婉清对他的称呼又变了回去。
“看在曾经同做一任务的份上,大人您可要救救属下呀!!”
见夏婉清表情这么夸张,滕濯煜不禁揶揄道:
“夏巡史,见你们这招待处建的那么豪华,我可看不出你有什么需要救的。”
夏婉清道:“事情既然已交到我手上,我当然要努力弄好了。”
“可是我也是真的不想与商少爷打交道。”
滕濯煜眉头微挑:“为何呢?若能得到他的令牌,可能比我的令牌有用多了。”
夏婉清莫名从这句话中听出了一点醋醋的味道。
:我也有那种感觉
不过夏婉清觉得滕濯煜那话中的“醋意”应该是“别人家的孩子”之间的较劲。
夏婉清接着道:“滕大人您快别拿属下找乐子了。”
“我是真的怵头与商少爷交流,与他讲话,总是有种被实时估价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她说一句话之前得仔细斟酌数句话,实在是很累人。
滕濯煜听此微愣,说道:“其实,我也有那种感觉。”
“我曾在年少时与友人吐露过这一点,不过……”
“不过……?”夏婉清认真听着。
滕濯煜自嘲一笑:“不过友人听此却是说出商锦淮数种短处与我与之相对的各种长处对我大肆吹捧。”
“之后,他所在的家族还向我家献上不少有关商锦淮的各种‘违法之事’。”
夏婉清是能理解滕濯煜当时那种感受的。
本以为是知心好朋友,可只是一句随口吐槽,却被理解成竞争敌意。
之后的行为,更是证明那位好友是带着目的接近来的。
自以为的志同道合,只是人家为利益的特地迎合罢了。
不过夏婉清只是笑着说道:“唉,这真是太糟糕了,因为我也是那种人呢~”
滕濯煜对此一笑,那么多年前的事情,他早就不在意了。
他接着说道:“这么看来,我带来的消息对你来说还是好消息。”
“你是商锦淮遇刺案件事件的经历者,为防止串供,你们没我的允许不许私下接触,禁止通过令牌、传信符等任何手段联系。”
“取决商锦淮的身份地位,我会一同待在此招待处。”
“所以,还请夏族长为此案准备一下办公场所。”
“哦~好呀~这好办极了。”夏婉清说道,“我立刻安排人动工。”
夏婉清说罢就要告辞,滕濯煜突然道:
“听说你那次战斗因为强行使用灵技神识受损,现在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