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没想,兰寂伸手就要把兰妤捞回来。
南宫瑟眼疾手快,压低声音:“她看起来很累,别吵醒她。”
“累就能让你占便宜?”
兰寂眉眼冷了下来,手上力道不减:“放开,她该靠的是我。”
南宫瑟没松手,只淡淡瞥他一眼:“这会儿这么多人,兰大少是非要让所有人都盯着妤妤看,议论她吗?”
兰寂动作一滞。
南宫瑟不再废话,直接弯腰把兰妤打横抱了起来。
“我带她去休息室,床比椅子舒服多了!”
说完,他长腿一迈,抱着人径直往后走。
兰寂“蹭”地起身要追,南宫瑟的私人助理立刻上前一步,笑得客气又一本正经:“兰少,稍安勿躁,瑟少一会儿就出来。”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这是在别人的地盘。
兰寂硬生生刹住脚步,重新坐了回去,心里默数着时间。
十分钟。
过一分钟,他都忍不了。
……
休息室不大,一张一米五的床靠着墙。
南宫瑟弯腰把兰妤放下,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可手刚离开她的腰,又鬼使神差地停住。
视线落在她微张的唇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港城海滩上,他对兰妤那个霸道的吻。
喉结滚了滚,他俯下身,吻了下去。
这个吻比上次更过分,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深入又缠绵。
睡梦中的兰妤呼吸不畅,迷迷糊糊睁开了眼晴。
四目相对,她还没完全清醒,南宫瑟却像是被这眼神烫到,吻得更凶,扣在她腰后的手紧了几分。
“唔……”
兰妤彻底醒了,本能地伸手去推他。
推不动。这人跟焊在她身上似的。
她气得干脆一口咬在他舌头上。
“嘶——”
南宫瑟吃痛,猛地撤开,捂着下颌,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情欲,委屈地看着她:“妤妤,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兰妤困得眼皮打架,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软软地哼了一声:“好困……”
说完,闭上双眼,又睡了过去。
南宫瑟:“……”
他哭笑不得地看着怀里呼吸再次变得均匀的小姑娘,无奈地叹了口气,拉过薄被给她盖好,又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好好休息吧!小没良心的!”
替她掖好被角,他这才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
门外,兰寂已经盯着手表看了第八遍。
第九分钟,门突然开了。
南宫瑟一身从容地走出来,顺手理了理袖口,对上兰寂杀人般的目光,只淡淡挑眉:“她睡着了,没事别去打扰。”
兰寂冷笑一声,起身就要进去。
南宫瑟侧身挡了一下,声音不高却不容置疑:“让她睡。还是说,兰少爷非要在她刚睡着的时候,再去把她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