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仅存的理智瞬间被不忿击垮,满腔怨怼。
凭什么将她推来推去?
这桩婚姻明明是大家都各取所需,凭什么只有她一味忍让,把所有不甘忍下肚。
凭什么!
她不想再忍了。
沈辞月伸出双臂,环着他的脖颈。
“顾怀砚,”嫣红的唇微张,带着浓浓的酒气,声音极轻:“你对不起我。”
顾怀砚眸色骤暗,他竭力克制:“你醉了……”
沈辞月双臂用力,将他拉得更近,两人呼吸交错。
他喉结滚动,咬着牙低声道:“小月,别……”
话没说完,沈辞月直起腰身,吻上他的唇,将未尽之语彻底堵住。
她要让他失控,她要掌握自己身心的主动权,这一刻,她不是顺从被动接受,而是主动索取,满足自己。
她很快退开,挑衅地看着他。
眼尾的红痕带着勾。
那柔软温热的触感让顾怀砚小腹一阵发紧。
所有自持都在这瞬间轰然失守。
他双手托住她的臀,起身将人从椅子上抱离,几步走到窗边的紫檀木长案旁,将她放坐在案沿。
月色透过窗纱,洒在她莹润的肌肤上,宛若上好的锦缎。
顾怀砚单手扶着她纤薄的背脊,俯身狠狠吻了上去,沈辞月不由得嘤咛出声。
他温柔地含住她的唇瓣吮吻,逐渐加深,从齿间探入,舌尖勾缠翻搅,引得她一阵颤栗。
沈辞月只觉得飘渺的酒意弥散在体内,意识愈发不清醒。
她双臂软软地挂在他肩上,感觉腰软得坐不住,两条细白的腿垂落在案边,无意识蹭着他单薄的丝质睡裤。
顾怀砚呼吸顿时粗重起来。
用力箍住她的纤细的腰肢,将她紧密地压向自己的灼热。
沈辞月呼吸不畅,轻轻推搡着。
他暂时离开那被他吻得红肿湿润的唇。
她从耳廓到脖颈红了一片,清辉般的容颜染上了前所未有的欲色。
潮夜
两?人额头相抵,喘息交织。
顾怀砚心叹:终于将这轮明月揽入怀中,此刻正为他绽放出截然不同的光华。
莫大的满足感瞬间充斥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轻吻着她的耳尖,忍不住低唤:“月儿。”
沈辞月浑身?一阵酥麻,只觉得潮意难耐。
她迷蒙地望着他,再次主动吻了上去,两?条修长白皙的腿,紧紧缠着他的腰。
顾怀砚含住她柔软的唇,强势探入齿关,肆意勾缠。
手?顺着柔滑的背脊向下,沈辞月在他热切的吻中融化,卷起的薄料轻轻从肩部扫过,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