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在野的脸越来越红,他几乎用尽所有的理智,才将自己的视线挪开,结结巴巴指导着叶瑟音该怎么坐。
隔着头盔,叶瑟音都能感觉到边在野的害羞和无所适从。
一个在外人面前凶悍可怕的大家伙,在你面前却像一只温顺乖巧的狗狗。
她现在似乎有些理解,为什么有时候莉莉丝会夸该隐可爱了。
安顿好叶瑟音,边在野拿起头盔戴上。
他的长腿一跨,双手握住车把才想起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边在野的脸不可控制地红起来,他心跳似打鼓,带着紧张和期待转身面对叶瑟音,“那个我骑车会很快,你抱着我会安全一些。”
叶瑟音垂眸看着边在野的腰。
隔着背心都能看到肌肉。
看上去就很有力气。
“好。”叶瑟音来者不拒,很大方地贴上去抱着他。
跟上次的感觉不太一样,边在野今天的体温格外的高,而且心跳的很快。
“那那坐稳了。”边在野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他本意是想跟叶瑟音更亲近的,可那冰凉的身躯贴上来,他紧张得浑身都僵硬了。
边在野垂眸看着腰上那双交叠的手,好白,好嫩,想亲一口。
再往下
边在野不敢看了。
可千万别被叶瑟音看到,否则会以为他是流氓的。
边在野深呼吸一口气,他稳住心神,一双狼眸直视着前方的路。
摩托飞驰,漆黑的车身在太阳照射下像是急奔跑的黑狼,很快便消失在环道尽头。
学生会办公室。
褚司夜看着不请自来的拉斐尔,“你来干什么?”
拉斐尔笑得很客套,“当然是想来问问这件事会长打算怎么处理。”
褚司夜面无表情,“当然是秉公处理。”
他已经调查了那几个死亡的学生,背景也不算很大,德古拉财团出手应该能摆平。
只是。
在学校里动手杀人是相当恶劣的,怎么着也是叶瑟音亲自来,拉斐尔来算什么?
助纣为虐吗?
褚司夜懒得再跟拉斐尔打太极,“这件事相当恶劣,我不能包庇。”
也无法包庇。
几个学生被吸成干尸抬出去,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是血族干的好事。
光是校董会那边都要解释好久,更别说对外界的影响。
褚司夜越想越头疼,他现在隐隐有些后悔,早知道就直接去道歉,先把叶瑟音安抚下来,否则也不会这口锅扣在自己身上。
“身为兽族,谁没杀过几个人。”拉斐尔倒是相当淡定,“你们岁时的月狂期,不是损失的相当惨重吗?怎么轮到我们小姐,就变得这么不近人情了?”
兽人族的月狂期会随着年龄的加大而加重。
岁是月狂期的分水岭,不同于年幼时的小打小闹,这个阶段的月狂期有严重的自残暴虐倾向。
就连褚司夜,都曾在月狂期那天重伤过族人。
而叶瑟音
褚司夜不禁闭上眼,这个理由也说得通。
他深呼吸一口气,“他们背后的家族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你现在应该先回去找家族求助。”
这怕是有些困难。
拉斐尔根本联系不上德罗维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