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在校园里。
拉斐尔时不时会挑衅的看着边在野。
果然财阀少爷的日子就是好,跟学生会的会长褚司夜是室友,旷课都不会被记过,现在还要寸步不离跟着他高贵的小姐。
区区一个狼人,也配。
拉斐尔仍觉得他们无法跟狼人相处,或许让边在野暴露出坏脾气的一面,他高贵的小姐就不会在意了。
“边在野同学,难道小姐在上课的时候,你要跟着一起待在课堂上吗?”拉斐尔忍无可忍。
“她允许我跟,你狗叫什么。”边在野对讨厌的人毫不客气,他的视线从未离开过叶瑟音,目光停留在她瘦弱的手上。
想牵。
“你应该是还在月狂期吧?”拉斐尔嗅到一股淡淡的抑制剂的味道。
边在野神情一顿。
“离我们小姐这么近,万一狂伤到她怎么办?”拉斐尔说。
边在野严肃道:“我不会。”
说来奇怪,这次的月狂期并没有以往那么凶猛。
他只是昨晚注射了一针抑制剂,到现在还神思清明,难道是褚家的抑制剂又升级了?
边在野决定晚点问问那只死狐狸。
“你的保证毫无信服力。”拉斐尔不动声色地站远了些,他像是在看什么病毒一样,“小姐,您知道月狂期的兽人有多危险吗?”
将他们对话完全听见的叶瑟音神情漠然,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界定危险,只是问,“他会死吗?”
拉斐尔点头,“当然。注射完抑制剂后的十二小时内是非常危险的,如果这个时候兽人的情绪过于激动,会被还未完全吸收的抑制剂判断为抑制失败,进行二次强效抑制。”
“扛过去了,兽人依旧会虚弱很长一段时间,扛不过去,只有死路一条。”
他特意看了一眼边在野,“咱们身边这位边大少爷现在就处于即将被二次强效抑制的边缘,小姐,我们得离他远点。”
她的优质食物会死。
叶瑟音停下脚步,她转身看着边在野,“你怎么样?”
边在野:“我好得很。你别听他瞎说,没有那么严重,你饿了吗?再咬我两口我都扛得住。”
他迫不及待想证明自己的身体没问题。
叶瑟音却摇头,“那你真的会死。”
被她拒绝,边在野肉眼可见的萎靡下来,他垂着脑袋,浑身的锐利都在这一刻散去,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狗。
叶瑟音想起他的耳朵,有些手痒。
她走到边在野面前,踮起脚努力抬起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有一点他说的对,你需要回去休息。”
叶瑟音在关心。
边在野心头那点失落骤然就消失了,他弯下腰,让叶瑟音更方便摸他脑袋,“我不想回去,让我跟着你不行吗?”
他在学校的名声本来就不好,要是不在场,拉斐尔造他谣怎么办?
他不想在叶瑟音心里是个坏人。
叶瑟音不太理解边在野的执拗。
从前那些食物都巴不得她开口让他们去休息,怎么他反倒是硬要凑上来?
叶瑟音盯着他看了片刻。
这只狗狗似乎在撒娇。
她想起自己很小的时候特别喜欢粘着莉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