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迦兰先开始的,现在确是蒲应礼在拉着她沉沦。
不断蹭动的细微摩擦声快要把迦兰的理智烧干净了。
克制的蒲应礼,眼尾逐渐浮现出魅色。
潮热的空气被织成了一张网,把两个人紧紧包裹在一起。
迦兰主动吻了上去。
那张红唇不断在她眼前吐息,实在让她无法招架。看多了就会让人口渴,喉咙里咽了好几下口水却始终无法缓解。
她只好去咬罪魁祸首。
根本不需要迦兰做什么,蒲应礼就已经主动打开了牙关,他闷哼着等迦兰舔自己的唇舌。
两个人意乱情迷中早就无师自通,辗转唇舌,互相交换着津液。
这种时候往往不需要技巧,单单是碾压舔咬,就已经足够舒爽。
不知道厮磨了多久,迦兰的掌心已经发麻,她感觉里面好像又涨了一圈。
空气中很闷热,看不见的网一直在收缩,直到两人的渴欲都到达了最顶端。
蒲应礼堵住了她所有的退路,手掌掌控着迦兰的后颈。
因为压得太紧,迦兰有点喘不过气,她要呼吸不过来了。
蒲应礼逐渐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进犯着,舔得她喉咙发痒。
她嘴角的涎水开始不可抑制地往外流,口腔被把持着,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抗议。
迦兰想闭上嘴巴,却很快又被舔开。她被舔咬的眼中都是泪水,肩胛也在不断发抖。
“不要亲了。够了。。。。。。。”她想把人推开。
但是蒲应礼的眼睛早就猩红一片,他并没有把人松开,只是放轻了点力道,小口品着。
他掀开沾了泪的眼皮,观察迦兰表情的同时也不忘纠缠湿吻。
又舔又吮的声音,在迦兰的耳膜里鼓动,手心也越发滑腻。
蒲应礼快要到了。
他越发得寸进尺了,竟然松开迦兰的唇,用犬牙压在迦兰的左心房。
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料,他张口咬了上去。唇舌包裹住的瞬间也让布料濡湿了。
舌尖辗转碾压,在上面啃咬。
迦兰的吐息变得沉腻,卧室小小的空间早就被男女的呼吸声给填满。
她的口中不可抑制地发出一点娇。喘,为了汲取氧气不得不小口小口地呼吸着。
蒲应礼潮红的眼睛又在往下落泪,他的眼睛已经不聚焦了,动作完全凭借本能。
尖锐的牙齿精准又用力地在迦兰的左心房咬了好几口,把她送了上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裙摆在一瞬间被稠液给弄脏了。。。。。。
蒲应礼黑发凌乱不堪,半阖着眼眸彻底压倒在她身上。
黑瞳中涌起的涟漪还未完全消散,色泽艳红的唇瓣一开一合,白色的脸庞上高高悬挂着两坨浓艳的红。
迦兰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她用手想把人给推开,却被蒲应礼的手臂扣在腰上,动弹不得。
他细细喘息着,把脸埋在迦兰身上,黑色的眼珠在昏暗的光线中转动几下,然后就如一具毫无声息的木偶再也没了动静。
竟然就这样高。潮了。
蒲应礼的粘人劲比平时还要高涨,他眯着眼睛,瞳色有些迷蒙。
“迦兰,这是你一直想要的吗?”他问。
他清楚地知道迦兰对自己没有爱,所以只能卑劣地用身体做交换。
“如果你想要,我都可以给你。”
迦兰彻底被他给吓到了,蒲应礼脸上还浮现着刚才浓烈欲望中夹杂的一抹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