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一点,迦兰还发现他从来不在外面吃饭,只吃自己亲手做的。
迦兰也好奇地问过他,蒲应礼回答得很简单。
他说外面来路不明的食物会被人加料,很恶心。
迦兰表示不理解但尊重。
至少她在外面吃饭的时候没有吃到过奇怪的东西。
最近迦兰吃他的住他的,毫不意外地又涨了两斤。
除了出门面试外,她也想出门走走。
迦兰吃完饭后放下筷子,跟蒲应礼说:“我明天要出门见同学,不用给我留饭。”
蒲应礼坐在对面,黑眸中的眼神很是受伤,连声音都弱了两分,“明天周末,你不在家陪我吗?”
又来了,这种受伤的眼神是要闹哪样。
不过是出一趟门。
“不行哦,已经提前约好了。”迦兰毫不犹豫的拒绝,多少带了点铁石心肠。
因为第二天要早起,迦兰睡得很早。
半梦半醒中好像听到了微弱的猫叫,又怪异又压抑。
她想起来问问蒲应礼窗外是不是有野猫,但实在太困,很快又睡了。
迦兰不知道,此刻的蒲应礼就站在浴室里。
白天她准备洗掉的黑色蕾丝衣服,正抓在蒲应礼的手上。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的骨节棱角从黑色布料里透出来。
青年白日里浓黑的长睫上已经沾了泪,粉色一路从耳根蔓延到颧骨,最后又变成酡红。
蒲应礼原本长得就有些艳丽,如今清晰的面容在白炽灯下显得尤为清晰,薄白的皮肤上浮满了意乱情迷。
他大口呼吸的时候好像下一秒就要喘不过气了,盥洗镜上映出蒲应礼有些病态的脸,活脱脱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艳鬼。
等蒲应礼冲了冷水澡,已经凌晨四点。
他知道再过几个小时迦兰就会起床。
躺倒在沙发上的蒲应礼,用胳膊压住那双漂亮又迷人的眼睛,平息了很久才睡着。
迦兰起床的时候并未发现异常,她轻手轻脚钻进卫生间洗漱,发现昨天丢进脏衣篓的衣服出现在了洗衣机上。
她暗自摇了摇脑袋,心想自己真的是年纪大了。
出现幻听就算了,连记忆力也变得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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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兰和老同学约了午饭。
蒋伟和她是高中同学,十年前他们还做过同桌呢。迦兰从小理科就不大好,她那个时候经常抄蒋伟的作业,关系还可以。
不过毕业后就没再联系过了。
直到前阵子迦兰发朋友圈,暴露了自己也在京市,蒋伟就过来私聊她了。
迦兰平时有屁大点事都要发朋友圈,偶尔会附带个定位,没想到这么巧就被蒋伟注意到了。
她想着自己在外地,多个朋友多条路,就出来叙叙旧。
十年过去了,大家的变化都很大,迦兰已经无法把记忆中的脸和对面的年轻人对上。
蒋伟长了一张理科战神的脸,上学的时候经常不修边幅。现在却穿着格子衫,剃了小平头,跟那个时候差别太大了。
迦兰见到的时候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两人吃饭聊天的时候,迦兰越来越觉得不对劲,甚至隐隐有些厌烦。
因为蒋伟听到自己现在还没有工作的时候,就一直在跟她秀优越感。
他高考运气好,超常发挥考了个一本,后来又在京市的某大厂做程序员外包。
收入相比老家的薪资来说确实还不错。
但是蒋伟说完自己的情况后,又开始事无巨细地盘问迦兰。
包括她大学在哪个学校,毕业这几年都在做什么,连家里父母的情况都要问。
还很关注迦兰对未来的规划,问她到底什么时候找工作。还说希望迦兰能找个稍微体面的工作,不要当无业游民。
她听了直皱眉,好半天才回过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