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溪咬牙,“你答应过的,既往不咎。”
王靖宗:“我是答应不跟你计较前事,但咱们现在说的是另一件事。”
“还有何事?”
王靖宗将她两只手握在左手,右手去摸她的腰肢。
沈宁溪的脸一下子白了,浑身僵硬如竿。
王靖宗却已顿住,问:“我的玉佩呢?四娘子不会扔了吧?”
沈宁溪暗暗松了口气,道:“我收在箱笼里了。。。。。。明日,明日我就带在身上。”
她很快反应过来,此时不能和王靖宗硬碰硬,也不敢提什麽现在在睡觉自然将玉佩卸下来的话,对王靖宗的恶性,瞬间提高警惕。
果然,王靖宗手指又动了起来。
沈宁溪僵硬着,不予一丝回应。
王靖宗忽然顿住,反倒不敢再动,低声叮嘱:“以後都带在身上。”
沈宁溪点头,幅度极小,动作极快,如捣蒜一般。
王靖宗继续提要求:“别急着成亲。”
沈宁溪仍点头。
王靖宗见她真的被吓住了,自己也有些忐忑,她的脾性,到底令他忌惮。
松手,後退两步,见她似乎松了口气,靠在门板上支撑,王靖宗後悔地摸了摸鼻子,转身跳窗而出。
落荒而逃。
室内恢复平静,沈宁溪顺着门板滑落在地,此时才敢露出半分仓惶,後怕之色久久不能散去。
翌日,沈宁溪神色恢复如常,只眼底露出淡淡虚青,梳洗时,沈夫人那边传话来,说早膳去澄心堂用。
沈宁溪猜到,定是要和褚氏母女一起用膳。
到了澄心堂,果然,褚母和褚瑶都在,沈夫人见她来了,笑道:“快来坐下,你姨母都等你半天了。”
沈宁溪连忙屈膝行礼赔不是,姚雨柔起身拉过她,“都是自家人,不用这麽客气。”
说着,将她带到自己身边坐下。
沈宁溪进屋时就发现坐席的问题。
沈夫人坐在正上方,褚母和褚瑶竟没做一起,分别坐在沈夫人左右侧。
见她来了,褚母将她带过去,坐在她原本的位子上,这样一来,沈宁溪左手坐着沈夫人,右手坐着褚母,褚瑶坐在了她的对面。
沈宁溪坐下来,瞧了眼褚瑶,褚瑶也擡眼,看了过来,两人相视一笑,褚瑶的笑容依旧带着羞涩,像低眉耷目的鹌鹑。
侍女将早膳全部端到桌上,褚母不断给沈宁溪夹菜,沈宁溪看着碟子里的豆腐包,以及自己喜欢吃的小菜,心领神会。
礼貌道:“谢谢姨母。”
褚瑶看着沈宁溪碗里的菜,目光移向褚母,眼神怔怔。
沈夫人见女儿被照顾,心中自是愉悦,不过作为主人家,她自然也不会怠慢外甥女。
夹菜给褚瑶,道:“瑶儿多吃点,姨母看你瘦的很,女儿家可要多吃点,不能减肥。”
褚瑶展颜,腼腆一笑,声若蚊吟,道:“谢谢姨母。”
姚雨柔扫了眼那边,目光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