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征呼吸一滞,正握住她的手。
那双水眸瞥他一眼,白皎忽然起身,整了?整凌乱的领口,打开车门,轻飘飘地走了?出去。
原来,车子不知何时,已经停下。
叶征毫不犹豫地跟过去,寸步不离地跟着她,不像是身居高位权势极重的将?军,倒像是讨好?主人的忠犬。
看到?家里熟悉的摆设,感?觉到?温馨的气场,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他扯了?扯领口,关上门。
白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抱进怀里,带到?了?沙发?上,结实有力的大手掐着她的纤腰,像是抱小孩一样抱到?他的腰腹上,薄薄的衬衣底下,可?以感?觉到?块垒分明的腹肌。
女人修长柔软的双腿被他磨得轻颤。
“刚回来洗澡没?”她瞪他,却没半分威慑力,反而愈发?媚眼如丝,宛若细细密密的情网,将?他整颗心都摄入其中。
叶征心头发?紧,垂首在?她肩头,说出的话低哑沉闷:“还没来得及。”
白皎哼了?一声,嫌弃得明明白白。
下一刻,就被他抱在?怀里拥吻,下巴上冒出的胡茬刮着娇嫩的肌肤,她颤颤地迟钝退缩,想挣扎又念及他满身疲惫,指甲抓着他的后背,肌肉紧绷,硬邦邦的像是石头,又热又烫。
结果?他反而得寸进尺。
白皎仰着头,唇舌被他搅得发?烫,断断续续的声音溢出唇瓣:“慢点……慢点……”
她早该料到?,茹素多天的男人就是头凶狠的恶狼!
叶征呼吸一滞,忽然将?她抱起,大步流星朝浴室走去。
白皎根本没法拒绝,已经被他抱进来,智能?控制早就放好?了?水,冉冉白烟逐渐升起,弥漫整个?室内,水流温热,拂过肌肤。
她被丈夫抱着放进浴池,黑发?披散,坠入水中,雪白的肌肤莹润透亮,犹如一尾绮丽的人鱼。
另一道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混杂着哗啦一声,又低又哑:“皎皎,我们一起。”
白皎微微抬眸,对上他野兽般的深邃黑眸,男人俯下身,伸出手,把她吃得渣渣都不剩。
幸好?水是恒温控制,否则她早就冻感?冒了?,至于现在?……
白皎咬唇,躺在?床上,头发?早就被他吹干,她想翻个?身,不看他,却只觉全身酸软,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
反观叶征,神采奕奕,精神焕发?。
他注意到?恋人的异常,半抱着把她搂进怀中,怀里的身体柔软香甜,叫他不觉喟叹出声:“皎皎要干什么?告诉老公,老公帮你。”
白皎不吭声。
他便放软声音:“那我亲亲你好?不好??”
哪有一点冷酷凛冽的模样,完全成了?一个?老婆奴,关键他自?己乐在?其中,无法自?拔。
白皎忙推了?推他的脸,羞恼地骂他:“你流氓!”
这会儿的叶征像极了?一个?兵痞子,冒着胡茬的下巴故意蹭她细嫩的脸颊,见磨出细细的绯红,又心疼起来:“我流氓,我变态,我不要脸,可?是皎皎是我老婆,我亲我老婆,不犯法!”
理直气壮,没脸没皮!
白皎想,他把自?己要说的话全都说光了?,搞得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忽然,她听见男人低低的笑声,伴随着胸腔震动,耳朵都被他震得酥酥麻麻,她扭头,腻歪死了?!
叶征温柔地亲吻爱人脸颊:“皎皎,别生我的气,老公这次回来,给你带了?礼物。”
白皎看他,他从床头掏出一套东西,打开后,灯光下,金针顶端闪烁出星子般的光芒,她不知道男人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可?是,她看到?后完全移不开眼睛。
“好?漂亮!”
金针造型古朴,制造却十分精细,放在?行?医的行?家眼里,就像是剑客心目中的绝世?名剑,叫人爱不释手!
白皎忽然惊呼一声,眼底绽开璀璨星光:“这确实是医圣用过的针,它叫定云针,据说,它在?锻造时加入了?天外?陨铁,配合医圣的医术,曾经救活了?死去的庄梁王,可?是它早就失传了?。”
她一双星星眼看向男人:“老公,你是怎么发?现它的?”
叶征见状,默默松了?口气,他也知道自?己刚才太过分,让她做了?很多羞人姿势,老婆肯定生气了?,幸好?还有金针能?弥补。
这是一套顶级金针,是他外?出时的意外?收获,据说乃是传说中的医圣所用。
那是在?一场拍卖会上,这样冷门的东西本来就没多少受众,尤其在?主办方?说它曾经属于医圣,不少人更?是嗤之以鼻,这年头名人用过的东西简直就像是街头的大白菜,张口就来,谁知道是真是假。
可?叶征在?白皎身边,耳濡目染,学到?了?不少东西,他一眼看出,这套金针珍贵无比,比老婆手里那套白家祖传的金针还要珍贵,难的不是材质,而是它的造型,它的使用价值!
所以,他毫不犹豫地拍下这套金针。
“叭叭!”
极其响亮的两?声,白皎激动得在?他脸上亲了?好?几?下,触及他炙热的眼睛时,一下子涨红了?脸。
“你看什么,我开心,不行?呀!”
叶征举双手投降,俊美的脸庞上满是宠溺:“好?好?好?,我的老婆开心最重要!”
白皎这会儿已经开始手痒,迫不及待地想要使用一下金针,眼珠子滴溜溜乱转,最后落在?了?叶征身上。
叶征只觉后背一阵发?凉。
黑眸看向源头。
白皎:“老公,我先给你用一下,好?不好??”